君墨寒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蘇若然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晚飯還擺在桌子上。
進門就看到蘇若然趴在桌子上,讓君墨寒有幾分心疼,忙上前,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邊抬手將她打橫抱起來,向床邊走去。
這一動,卻讓蘇若然醒了過來,睜眼看到君墨寒那張養眼的帥臉,心情也好了幾分,抬起左手就摟上了他的脖子:“你回來了。”
無比的親密。
本來她是冷情冷心的,可是被寵的久了,竟然也有依賴心了。
君墨寒也停了下來,看著這張精致的小臉上綻放出來的笑容,也笑了一下,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一臉的寵溺。
他最樂見的,就是眼下的局麵。
他的小女人,心裏終於開始有他了,心下更是十分的滿足。
“回來了,正好,你也沒吃吧,一起吃飯。”君墨寒順手又將她放在了飯桌前:“讓玲瓏拿下去熱一下。”
蘇若然的心還是無法平靜下來,此時看到君墨寒,倒是有了幾分底氣,坐下來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楚涼夜今天來找我了。”
撩起袍子坐下來的君墨寒手僵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瞪著蘇若然,一下子又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他來找你?他進了院子?”
他覺得玲瓏和六音不會讓楚涼夜隨隨便便走進秋水苑的。
所以此時,麵上也帶了震驚,更有幾分陰冷。
“我想,我們還不夠了解這個楚涼夜,這秋水苑,他可是來去自如。”蘇若然笑著搖了搖頭:“好在,他不是秋水,不是想要我命的那個。”
讓君墨寒的麵色更沉了,狠狠擰眉,一邊走到蘇若然身旁,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若然還是很受用的,畢竟君墨寒在心疼她,一邊笑了笑:“隻是,有些事情,與你商議。”
一邊將楚涼夜的話,精簡了一下,告訴了君墨寒。
當然墨刑一事,她就簡單帶了一句,她想著,要是讓君墨寒知道楚涼夜在自己麵前脫了衣服,露出鎖骨和胸膛,可能今天王府會有血光之災了。
更別說,她其實覺得楚涼夜很帥!
當然,不能與君墨寒相提並論的。
“原來如此。”君墨寒也冷笑了一下:“看來上官塵和君浩天也不是很白癡,還能想出這麼好的計策來,一石二鳥,還不會被人查出蛛絲馬跡。”
沉思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個楚涼夜也不一般,竟然能無聲無息的來到大魏,還來了王府。”
他覺得楚涼夜這個人很危險。
“不過,如果他也像其它人一樣將字刻在臉上,怕是不會這麼容易出境了。”蘇若然也同意君墨寒的說法,她也看得出來,這個楚涼夜有些手段。
而且很沉得住氣。
“他的字刻在哪裏?”君墨寒還是問了一句。
“他說在鎖骨上。”蘇若然竟然有些心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也看了,在鎖骨上有一個奴字。”
果然,君墨寒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猛的傾身過來,直視著蘇若然:“你看到了?在鎖骨上?”
聲音都是冷的,一字一頓。
他這個人很小氣,卻能大方的承認會吃醋。
“是啊!”蘇若然努力讓自己理直氣壯一些:“看到了,不看到的話……我怎麼能信他的話!”
一邊抬眸,也直視著君墨寒,大眼睛倒是清亮清亮的。
眼底全是君墨寒。
“還看到什麼了?”君墨寒一手扣住她左邊沒有受傷的肩膀,微微用力,另一隻手扣在她的纖腰上,緊緊握了:“好看嗎?”
蘇若然感覺腰間一緊,擰了一下眉頭:“沒看到什麼,你是說楚涼夜嗎?挺好看的。”
她得說實話。
“這個楚涼夜的膽子還真大,看來,本王得做點什麼了。”君墨寒的醋意又上來了,他覺得留楚涼夜在府上,是最大的錯誤。
然後,鬆了蘇若然,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