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下了早朝,回府就接了蘇若然和肖以歌,一起出了王府,向城郊方向行去。
更是讓六音和玲瓏在暗處隨行。
馬車裏,肖以歌麵色低沉,手裏搖著扇子,一身水紅長衫,襯得五官如玉,卻是沒精打彩的樣子。
沒像平時那樣與蘇若然吵來吵去,也不去看蘇若然,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蘇若然與君墨寒並肩坐著,品著茶水。
君墨寒的手裏正拿著尾戒,在一點點調動著裏麵的機關,他對蘇若然弄出來的小玩意還是很感興趣的,更覺得蘇若然隨身帶著這些小玩意,還是很有用的。
“真的要與楚涼夜合作嗎?”肖以歌還是開口問了一句,這件事,他一直都覺得不妥:“楚涼夜已經失去在大楚的一切勢力了。”
蘇若然這時也才看向肖以歌,頓了一下,才開口:“我想,他在大楚的勢力應該是隱藏起來了,不然,憑他,如何能順利出關來到大魏?”
“這一點我也在查。”肖以歌合了扇子,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不管怎麼說,這次合作都很冒險,還是考慮清楚。”
蘇若然沒有接話,而是抬頭去看君墨寒。
君墨寒還在調試著尾戒,似乎對肖以歌與蘇若然的對話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倒讓蘇若然琢磨不透了。
一邊抬手推了他一下。
蘇若然一直都覺得君墨寒與肖以歌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沒有開口問過,此時肖以歌的態度更表明,他們之間有事情。
而與楚涼夜合作,可能會直接影響到這一切。
將尾戒給蘇若然戴在了小手指上,君墨寒看著她笑了一下,一臉寵溺,一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長發,才看向肖以歌:“我讓你調查的人,有結果了嗎?”
肖以歌正了正臉色,點頭:“有了。”
然後又繼續說道:“大楚的小皇子,楚涼生。”
“果然是他。”君墨寒點頭:“他可是大楚皇宮最得寵的貴妃之子,更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如果是他隨在楚涼夜身邊,一切都說的通了。”
“沒錯,是這個楚涼生助他出了大楚,來到大魏。”肖以歌還是一臉的擔憂:“這個小皇子,隻懂得吃喝玩樂,他有的就是皇上的寵愛和母族的勢力,心思單純,難成大事。”
“沒關係,這樣就夠了。”君墨寒擺了擺手:“所以,楚涼夜還是值得我們與他合作的。”
“墨寒!”肖以歌急了,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了,他真的覺得君墨寒無可救藥了:“與他合作,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複。”
“我心裏有數,以歌,我們不能再這樣畏首畏尾了。”君墨寒也看向肖以歌,一臉正色:“這樣下去,根本沒有機會。”
蘇若然看著兩個人,也擰著眉頭。
而肖以歌的雙眼有些紅,還想說什麼,終是無力的歎息一聲:“罷了,罷了。”
到了瓷窯的時候,蘇若然看了看爐子,這些人都是君墨寒挑出來的,絕對可信,更都算聰明,所以,蘇若然想要的東西,都按期完成了,麵有都是上品。
看著蘇若然走進瓷窯,君墨寒才走到肖以歌身邊,低聲說道:“這瓷窯的收益能支持我們第一筆軍需,所以,可以動作了。”
肖以歌也四下看了看,眼底有幾分不可思議。
他也在天下酒樓看到了那次青瓷茶杯,可此時看著大批量的生產出來,就很意外了:“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