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回到王府的時候,就見大房的管家正在為難楚涼夜,威風凜凜的教訓著他,指手畫腳,唾沫星子四處亂飛。
“他管的還真多。”蘇若然對大房的管家一直都很反感,要知道,他可是君浩天的一條狗。
一直都在幫著君浩天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的確有點多了。”肖以歌也嗤之以鼻,冷哼一聲:“都管到王府來了。”
現在,君府是君府,王府是王府。
君墨寒也看了一眼:“看來,君浩天已經注意到楚涼夜了,這幾日讓他小心一些。”
“他不必再留在馬廄了。”蘇若然也聽說了楚涼夜將上官塵的地下賭場挑平一事,也很是佩服,這個楚涼夜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不,他還得留在馬廄。”君墨寒搖頭,低聲說道:“這個時候,讓他離開馬廄,隻會讓君浩天更加懷疑他,索性讓他一直留在這裏。”
這一次,楚涼夜的確做的漂亮。
也表明了他的誠意。
這樣也間接暴露了他的實力。
“他會願意?”肖以歌也看向低著頭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的楚涼夜,倒也佩服,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大楚皇長子,能在馬廄裏呆了這麼久,還能忍受眼下的一切。
常人是難以做到的。
放在他肖以歌身上,怕是做不到。
“會的。”君墨寒收回視線:“而且他在這裏,還能好好保護若然。”
一邊又低頭去看蘇若然,拉了她的手腕:“若然,有件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
帶兵出征一事,他還沒麵對麵與蘇若然說過呢,心裏也有些煩亂。
聲音放低了幾分。
肖以歌擰著眉頭,他還是不敢相信楚涼夜,要知道,蘇若然現在可是君墨寒的軟肋,必須得保護好。
“嗯,我們邊吃飯邊商量,以歌提的那件事,我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因為她一句話,讓肖以歌內傷,蘇若然也有些愧疚。
所以,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針對肖以歌。
這一次,的確是肖以歌救了自己,雖然不能接受他救人的方法……
“哦?”君墨寒擰眉看肖以歌,他早就把肖以歌定性成了自己的情敵,此時不怎麼痛快,他覺得,楚涼夜一定比肖以歌更可靠。
要知道,肖以歌最懂得哄女孩子了。
看到君墨寒這個表情,肖以歌真想吐血,他比竇娥還冤枉啊,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在楚涼生麵前說蘇若然是自己的夫人一事了。
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明天。
“諜報組織一事。”蘇若然忙湊到君墨寒的耳邊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她不想做什麼,隻想好好的保護自己在意的人。
肖以歌站在蘇若然和君墨寒的身後,此時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這一次,他還是很感激蘇若然的,總算沒有落井下石。
他發現,隻要蘇若然不坑自己,他就感恩戴德了。
真的是怕了他們夫妻二人了。
三個人前後進了秋水苑,肖以歌情緒很高漲,他對諜報組織一事很有興趣,他覺得,一旦利用天下酒樓的優勢成立諜報組織,能更好的幫助君墨寒。
要知道,梅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助君墨寒。
這個諜報組織,他早就有過想法,可是一直都沒能成功,因為分身不暇。
君墨寒的身份特殊,在君家更沒有地位,所以,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戰場上打下來的,這就限製了許多其它方麵的發展。
可是蘇若然出現後,卻改變了一切。
“可以在金風細雨樓的基礎上,成立一個諜報組織,這對我們是很有用的。”蘇若然也一臉的認真,趁著玲瓏沒有把晚飯端來,展開一張白紙,開始寫寫畫畫。
早上肖以歌說過這件事後,她就一直在盤著。
更是說的條理清晰。
“我們有天下酒樓,還有當天下,這兩處,還要往全國各地擴展,所以,消息來源更穩妥,加上之前金風細雨樓訓練有素的雇傭兵,至少,能打進東宮,至於君浩天那裏,就更容易了。”蘇若然是一門心思對付上官塵和君浩天。
她隻知道,這兩個人,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君墨寒隻是默默聽著,偶爾點了一下頭。
並不發表意見。
他知道一個諜報組織需要什麼,不是說起來那麼容易的。
不過,蘇若然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倒讓他不忍心打斷,一副隨她去的樣子。
天下酒樓和當天下的成功,倒是在君墨寒的意料之內的,畢竟蘇若然生長在商賈之家,雖然有些異樣,可這做生意的本事,還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