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也不惱,隻是看著楚涼生:“看來,二皇子得去見見肖神醫,他能醫治好你的妄想症的,這種病,不能拖。”

她就是打死不承認,在這威遠王府,他也不敢如何。

六音緊緊隨在蘇若然身側,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這個楚涼生絕對是不速之客,無人歡迎。

楚涼生一邊陰鷙的眸子直視著蘇若然,他恨不得用這雙眼睛在蘇若然的身邊燒出兩個窟窿來,竟然如此狡猾!

他現在在大楚可是一手遮天,極少受挫的。

此時此刻,被蘇若然如此戲耍,也是氣憤難當。

不過他也知道,這裏是大魏,不是大楚。

“的確要看看肖神醫了,他一定會知道自己的夫人何在。”楚涼生卻肯罷休,冷著一臉張,瞪著蘇若然。

這個女人,他早晚都得除掉。

因為蘇若然的存在,早晚會影響到他的儲君之位。

特別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蘇若然就讓蘇家崛起了。

說過話,一甩袖子,就向王府走去,身後的侍衛也是亦步亦趨,小心翼翼。

蘇若然也是握著拳頭,咬著牙,這個楚涼生真夠狂妄囂張。

接到消息的楚涼夜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遠遠看著,麵上帶著恨意,更帶著冷笑,這麼快就見麵了呢。

不過,還不是正麵交鋒的時候。

肖以歌已經等在了客廳裏,看到蘇若然咬牙切齒的隨著楚涼生一起走進來,心裏就沒來由的慌了一下。

因為他也記起了昨天的事情。

“肖神醫。”楚涼生見到肖以歌,倒是一臉的笑意,抱拳行江湖禮,很是恭敬。

肖以歌也站了起來:“二皇子,又見麵了,別來無恙。”

“拖肖神醫的福,無恙。”楚涼生也是剛剛知道,肖以歌與君墨寒關係匪淺,心裏也沒什麼底氣。

他要除掉蘇若然,勢必得罪君墨寒,到時候,不知道肖以歌會站在哪一邊。

不過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隻有永遠的利益。

“管家,上茶。”蘇若然吩咐了一句,才又看向肖以歌和楚涼生:“二位久別重逢,本宮就不打擾了。”

她可不想在這裏看這兩個礙眼的男人。

“肖夫人何必急著離開。”楚涼生一挑眉,開口笑道:“其實本宮與肖神醫關係甚好,昨日匆忙,沒給弟妹帶禮物,今天補上。”

他說話的時候,卻是看向肖以歌的。

大楚與肖家的關係的確很好,一直都有往來。

蘇若然恨不得掐死楚涼生,不過還是教養極好的回了一句:“二皇子不用怕,肖神醫一定能醫好你的。”

肖以歌的麵色是陣青陣白,就知道楚涼生不會善罷甘休,倒也夠大膽,來威遠王府挑釁,這是明白,他與君墨寒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畢竟,上官塵與君墨寒是不死不休了,楚涼生與上官塵多有合作,也是沒的選擇了。

其實,明智之人,是不會直接對上君墨寒的。

楚涼生已經讓手下的人將東西拿了出來,他接過來,直接遞向蘇若然。

根本不去管她嘲諷的話語。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羞辱蘇若然。

本來,被休再嫁,已經讓人不齒,更別說,嫁的還是小叔子,現在再加上一句肖夫人,絕對會讓蘇若然再次成為天下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