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沒有接話,隻是深深看著蘇若然,他的大腦竟然有些空白了,他以為,蘇若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想到就這樣過去了。
“天下酒樓的事情,你已經說了吧。”蘇若然笑了一下,一臉的無所謂。
最近,她又要忙了。
“說了。”肖以歌眼底帶了幾分欣賞,卻掩飾的徹底,猶豫了一下:“你如何讓他與楚涼夜接觸?這件事,弄不好,會牽扯到兩國的問題。”
“放心,隻要他進了天下酒樓的包廂,就不會有問題。”蘇若然冷笑了一下,她答應過楚涼夜的事情,自然會辦到。
必須得讓楚涼生受到楚涼夜的牽製。
肖以歌隻進過天下酒樓最上層的閣樓,也被那裏的一切吸引,可此時聽蘇若然如此說,也來了興趣:“你如此有把握?我倒要看看了。”
“等到墨寒回來,你可以與他一同去閣樓,會看到想看的一切的。”蘇若然倒是沒有拐彎抹角,可以說她的天下酒樓,就是給楚涼生準備的。
肖以歌點頭,他也需要進一步了解楚涼夜,否則,過些日子,君墨寒出兵北下,蘇若然交給楚涼夜真的讓他放心不下。
除了楚涼生上門挑釁,王府倒是很安靜。
這幾日,君浩天也很忙,沒時間再來對付蘇若然了。
“王妃娘娘。”楚涼夜再一次進了蘇若然的房間,為了避人耳目,他不能明目帳膽的與蘇若然見麵,所以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了。
蘇若然正在弄著手中的瓷片,看到楚涼夜時,倒沒有意外,而是下意識的向窗外看去。
玲瓏和六音,仍然沒有發現楚涼夜。
讓她有些無奈。
隻能放下手中的瓷片,站起身來:“手帕還給秋水了?”
“是。”楚涼夜點頭,眸色冰冷:“楚涼生是不是為難你了?”剛剛他雖然遠遠看著,可蘇若然的臉色變化,他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為大局考慮,他當時都想衝過去殺了楚涼生。
也明白,不管他能不能殺了楚涼生,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局勢,對蘇若然對君墨寒都十分不利,才會忍了。
心頭的恨意卻極深。
看著仇人就是眼前,卻什麼也不能做,那種感覺的確紮心。
蘇若然愣了一下,沒想到楚涼夜會如此說,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的確,他來,應該是要挑撥王爺與肖神醫的關係的。”
誰不知道梅莊勢力,楚涼生見肖以歌站在了蘇若然這一邊,定會心生忌憚了。
會想盡辦法,來破壞的。
“這像他的作風。”楚涼夜冷哼一聲:“隻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提到楚涼生,都能感覺到他那徹骨的恨意,讓蘇若然不得不歎息一聲:“他的權謀之術,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不過,沒關係,你可以跟他慢慢玩。”
隻要進了天下酒樓,就等於是蘇若然手裏的獵物了。
“那個秋水,應該是出去報信了。”楚涼夜點頭,他也相信蘇若然的能力,真的可以慢慢玩,不過他來的重點,還是秋水的事情。
其實他也很反感這種作法,可卻是蘇若然給他的任務,他隻能這麼做。
“哦,她能出府?”蘇若然驚了一下:“還真小瞧她了,她應該是沒有武功的,如何避開王府裏的人?”
“有君浩天。”楚涼夜的麵色很冷漠,從始至終都冰冷著一張臉,即使麵對蘇若然,也是如此,那份冷漠,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
那張臉,讓人想避退三分。
或者是因為見到了楚涼生,周身隱隱帶著殺意。
根本無法掩飾。
蘇若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點了點頭,看來把秋水送去大房後,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還真是自己大意了。
還費盡心思去琢磨秋水是如何做到的。
此時想來,還真是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