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楚涼夜服下了肖以歌配製的藥,整個人也變了樣,已經被接進府的楚涼辭正坐在一旁,麵色無異。
他與楚涼夜的五官有八分像,當然,最像的還是那份女子氣。
其實楚涼夜冷著臉的時候,還會壓住這份女子氣,他的氣質很獨特,溫和的時候像書生,冷漠的時候,像閻羅王!
蘇若然走進來的時候,也多看了一眼楚涼辭。
她在天下酒樓見過這個人的,當時從他們二人的衣著打扮來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所以當時也曾多看幾眼。
此時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楚涼辭也上下打量蘇若然,這個在大魏皇朝謠言不斷,被推上風尖浪口的女人,竟然活的風聲水起,完全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也讓他有幾分佩服了。
當時在天下酒樓看蘇若然戲耍上官塵的時候,都替她捏一把冷汗。
不過,似乎天下酒樓已經進入了正軌,連一心打壓蘇家的朝庭都沒能將天下酒樓怎麼樣。
現在,還打通了關卡,準備讓楚涼夜帶著蘇家的貨物出關。
“你就是一字並肩王府的世子?”蘇若然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一邊點了點頭:“五官相似度不高,不過……這氣質挺像。”
“是嗎!”楚涼辭也笑了一下,麵對蘇若然這樣的美女,他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不管外麵傳說如何,蘇若然的確有手段,有能力,也很漂亮。
他是大楚皇朝一字並肩王的世子,身份地位崇高,可與幾位皇子比肩,更是養成了幾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
楚涼夜被墨刑流放後,還能出現在大魏,更握著一方勢力,全是因為有楚涼辭相助。
不過,這楚涼辭一向風流,花名在外,不會被任何人忌憚。
所以,無論如何,大楚皇室也不會想到,會是他在背後扶持楚涼夜。
此時此刻,楚涼辭的眼底就有幾分輕浮,看蘇若然的眼神也深了幾分,更是挑了挑眉眼,挑逗意味十分明顯。
他在大楚皇朝,可是風流成性的,從不收斂。
蘇若然就擰了一下眉頭:“是啊,其實你與皇長子最相似之處,就是從骨子裏發出的女子氣,還有這張漂亮的臉。”
這比當初評價肖以歌的時候更狠更絕!
她的確不喜歡這個楚涼辭的眼神。
已經服下藥,靜靜等著的楚涼夜“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連肖以歌都仰頭笑了,他覺得這楚涼辭真是自作自受啊。
這才是活該。
他肖以歌都不敢輕易得罪這個丫頭的,這個楚涼辭,還真是往槍口上撞。
“你……”果然楚涼辭沒想到蘇若然會如此說,也火了,拍案而起,直直瞪著她。
“涼辭!”楚涼夜可見識過蘇若然的手段,忙喝止了楚涼辭,然後又笑了笑:“王妃說的也是實話,你的確長的很漂亮。”
“大哥!”楚涼辭不高興了,他這是俊逸非凡,到了蘇若然就成了漂亮,這根本就是在侮辱他這張有型的臉:“你也聽到了,她……”
“你明天還是穿黑衣吧,不然,的確女子氣太重,胭脂氣也重,讓你平時總愛在女人堆裏混,說你幾次也不在意,以後,你要頂替我的身份,絕對不能出問題。”楚涼夜其實也想掐死蘇若然,她剛剛也說,他有女子氣呢!
不過,此時此刻,不想惹是生非了。
蘇若然纏人的能力,他可是見識過的,特別是針對肖以歌的時候,他在一旁都覺得頭疼,所以,能忍則忍吧。
忍一時風平浪靜。
楚涼辭的臉色都綠了,他沒想到,楚涼夜也會如此說,他的一腔怒火,似乎無處發泄了,隻能咬著牙,眯著一雙眼睛。
眼縫裏帶著冷芒。
肖以歌就搖著扇子,看戲!
他覺得楚涼辭來這裏之後,自己的日子一定會好過一些了。
至少不被蘇若然針鋒相對了。
“好了,你也把藥喝下吧。”蘇若然又看向楚涼辭,語氣很淡,十分的疏離,他覺得楚涼辭這個人太輕浮,應該遠離。
他不太相信這個人的人品。
“喝就喝。”楚涼辭扯了扯嘴角,他是為楚涼夜辦事的,所以,這藥必須得喝。
一邊端了起來,還是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向肖以歌:“有解藥嗎?不會一直都這樣嗎?我這張臉可是招牌。”
他真的很擔心這個問題。
特別已經變了樣的楚涼夜真的不忍直視。
讓他端著藥的手有些顫抖。
“其實這碗藥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可以讓你認識認識自己。”蘇若然覺得楚涼辭這樣自負的男人,太沒有內在了。
得好好敲打敲打:“還有,那個秋水,可不是一般角色,給太子辦事的人,絕對不是善類,你可以發揮你的特長,將她拿下,可絕對不能暴露了身份,那樣一來,皇長子在大楚可就有危險了,到時候,鞭長莫及,誰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