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又是一臉的無奈,站在門邊,輕輕搖頭:“怎麼會這樣……”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楚涼夜已經離開了。
隻給了她一個背影。
此時此刻,秋水的心裏也是此起彼伏,很是焦灼,事情似乎比她預測的艱難,她來王府這麼久,沒有做成一件事呢。
隻是放出了兩次關於蘇若然出府的消息。
回到房間,坐在床邊,低頭看燃著的跳躍的燭火,妖媚的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不過,蘇家的瓷窯停工了,這也是一件好事。”
說著,拿出筆墨寫了起來。
窗外,楚涼辭看著映在窗子上的美女身影,也笑了一下,他眼下這副尊容,可能會讓所有人退避三舍了。
不過,他決定好好戲耍一下這個秋水,傳說中勾蘭院的花魁。
他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沾花惹草。
反正他留下來的任務,就是勾引這位秋水……
上官塵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擰了一下眉頭,一邊深深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君浩天:“你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嗎?以蘇若然和君墨寒的性格,會就此罷手嗎?”
“我這邊一定會卡住不放的。”君浩天倒是眯著一雙眸子,沉思著,的確,以他對君墨寒的了解,一定不會輕易妥協的,這一次竟然停工了,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現在,君墨寒已經是王爺之尊,他再是君家的家主,也管不到王府的事情。
所以,現在一切消息也隻能靠秋水來傳遞了。
好在秋水有些手段,每次能將消息無聲無息的送出來。
而這一次的消息至關重要。
“對了,你派人調查一下大楚皇室。”上官塵先是點了點頭,他覺得,身為大司農的君浩天不放話,蘇家的貨物的確很難出關,隻要不與大楚皇室有關,他就能放心了。
隻是秋水在信裏提到的家族病一事,也讓他意外了。
不得不查個水落石出。
他還是忌憚楚涼夜的。
因為當初若不是他和楚涼生聯手製造了蘇家與楚涼夜私賣武器的證據,也不會讓楚涼夜輸的那麼慘。
而且大楚皇帝還心軟的留下了楚涼夜。
這絕對是後患。
“是。”君浩天沒敢多問,隻是應了一句。
一邊又擰了一下眉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上官塵也看向他,麵色有些不快:“有話直說,在本宮這裏,有什麼不能說的?”“殿下,我聽說夜太尉的長子夜祁蕭與君墨寒的關係極好,而且是威遠軍的副將,這一次他也會隨軍北下,這夜太尉那邊……不好得罪。”君浩天要對付的不僅僅是蘇若然,更有君墨寒,這些年來,君墨寒才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想個辦法,讓夜副將無法北下。”上官塵也頓了一下,夜太尉眼下的勢力,的確不好直接得罪。
他這個太子,現在的地位也不穩,特別君墨寒封王後,更把他踩在了腳下。
讓他相當的不甘心。
偏偏,連皇上那裏也沒有辦法。
畢竟君墨寒手握重兵,權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