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天被逼得進退兩難,瞪著梁宣手裏的賬簿,想直接掐死他,可偏偏梁家對他還有利用價值,更是上官塵的人,不能直接翻臉。

所以隻能忍著,不去接賬簿,隻是點了點頭:“既然梁會長都如此說了,本官再說什麼,就是有意刁難了。”

一邊理了理長袍,看了一眼蘇若然:“下官告退。”

便大步離開了。

不似來時的囂張跋扈,而是低調了許多。

“多謝梁會長解圍。”蘇若然對著梁宣抱了抱拳,一如繼往的疏離。

她也不想與梁宣走的太近,也不想說太多的話,一邊說著便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梁會長請自便,如果梁會長想用餐,我會讓廚房加個班。”

畢竟包了四十萬兩白銀包下了一號包廂,她不能怠慢。

“不了。”梁宣見蘇若然要走,臉色就暗了暗,一邊站到了蘇若然的麵前:“若然,我們談談好嗎?你總要給我解釋的機會。”

自從被退了婚,梁宣就活在痛苦裏。

隻想與蘇若然說清楚。

可一直以來,蘇若然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蘇若然看了他一眼,一邊抬手按了按心口,微微泛疼,忙擺了擺手:“梁會長,該說的你都說過了,不必了。”

“可你不信我!”梁宣卻不肯放手。

一臉的深情款款。

他的身形瘦削,一脈書生氣,溫潤如玉,此時更是一往情深的樣子,也讓蘇若然的心口為之一動,覺得痛意也深了。

忙搖頭:“所以,你就不用再解釋了。”

夜祁蕭想上前,卻被肖以歌攔了下來,在肖以歌看來,應該上蘇若然和梁宣說清楚,免得總是這樣糾纏。

索性君墨寒不在,他們也有時間和機會了。

隨後肖以歌也上前一步,拍了拍蘇若然的肩膀:“不管什麼事,總要解決一下。”

他也覺得梁宣對蘇若然夠好了。

總要會一個解釋的機會。

看了一眼肖以歌,蘇若然也有些意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擰了一下眉頭:“我,我有些心痛……”

她不想承認,可是真的痛。

似乎看到梁宣這深情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心疼了。

肖以歌頓了一下,然後低了頭:“無能為力。”

他覺得他要是給蘇若然醫治,會損了他神醫的名聲。

確實沒有辦法。

“肖神醫,到底是怎麼回事?若然怎麼了?”梁宣卻急了,一臉焦灼的看著肖以歌,就差跪地苦求了:“你是神醫,一定能醫好她的。”

“的確有一個辦法。”肖以歌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他覺得像蘇若然這樣的女子,梁宣還如此糾纏,就是大腦有問題。

他可是敬而遠之的。

“你快說。”梁宣的眼底閃過一抹光芒,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一樣。

“別見你。”肖以歌從腰間取出扇子“啪”的打開,搖了幾下,又歎息了一聲:“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一句話,讓梁宣有些懵,隨即又想到了小紹昨天說過的話,心跳也加速了,然後,有些興奮的看向蘇若然:“若然,走,我們去一號包廂。”

抬手就握了蘇若然的手,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牽著蘇若然的。

本來蘇若然是不想和他談的,可是想到肖以歌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他們之間總得有個了斷,如此糾纏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而且在她看來,牽牽手,很正常的。

“玲瓏。”不過蘇若然還是喊上了玲瓏。

如果她與梁宣單獨進了包廂,傳進君墨寒的耳朵裏,可能就真的出人命了。

她現在,很了解君墨寒的。

“若然……”梁宣愣了一下:“她在,有些話不方便說。”

“那就別說了。”蘇若然始終冷著臉,此時更是毫不留情的說著:“不管什麼話,玲瓏都能聽的,她是我的人。”

她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玲瓏是她的弟子,自然是她的人了。

她對自己的下屬是絕對信任的。

話落,蘇若然已經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