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深深看了肖以歌一眼:“不知道。”
這話讓肖以歌更是魂不守舍了,他發現自己挺倒黴的,本來是想幫君墨寒的,讓蘇若然一下子將梁宣的問題解決了,免得有後顧之憂,沒想到,會是這樣!
竟然讓蘇若然性情大變。
真是見了鬼了。
“算了!”肖以歌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的額頭,看了看夜色,天色已經很晚了,這一天,挺忙碌的,隻是似乎沒有什麼收獲。
歎息一聲。
“應該讓王爺知道這件事。”玲瓏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她也覺得有問題。
能讓蘇若然失魂落魄的事情太少了。
“等等!”肖以歌擺了擺手:“我來告訴墨寒吧,讓我想想該怎麼說。”
他覺得自己自從遇到了蘇若然,就真的事事不順了。
“是。”玲瓏應了一聲,又去看看蘇若然的房間,燭火搖曳著,映著她的身影,並沒有睡,而是坐在案幾前,似乎在看書。
肖以歌也看到了,又是搖頭又是歎息。
他得想想退路了。
不然,一定死的很慘。
“我去一趟梁府。”半晌,肖以歌才沉聲說道,不能坐以待斃了,得弄清楚那封信是怎麼回事才行。
他知道,現在去問蘇若然一定是問不出來了。
玲瓏沒有異議。
隨後肖以歌又囑咐夜祁蕭保護好蘇若然,才轉身離開了。
“肖神醫,等等。”玲瓏頓了一下:“派幾個人護送你到梁府吧,現在,不安全。”
她得留下來保護蘇若然。
捏著扇子沒什麼精神的肖以歌點了點頭:“行。”
他真是為了蘇若然和君墨寒的事情操碎了心啊。
六音報告了天下酒樓的情況後,君墨寒根本無心在行宮裏守衛,直接讓六音留在那裏,他騎馬去了天下酒樓。
不過他到天下酒樓的時候,晚了一步,蘇若然已經離開了。
他還是向餘掌櫃問了一下,大概知道發生了何事。
當餘掌櫃說蘇若然與梁宣談話之後,就沒精打彩的,不搭理任何人的時候,也急了一下,忙打馬回府。
正好與肖以歌錯開了。
看著君墨寒推門進來,蘇若然放下了手中的書,其實這麼半天她什麼也沒有看進去,心口有些堵。
“若然……”君墨寒走到案幾前,低低喚了一聲:“你沒事吧,君浩天有沒有為難你?”
即使問過了餘掌櫃,此時還想再問一句。
他也想知道梁宣對蘇若然說了什麼。
玲瓏剛剛想攔下君墨寒的,不過,慢了一拍,此時也走到了房間外,有些擔心的張望著。
似乎這蘇若然的反常,讓整個王府都安靜了下來。
蘇若然深深看了一眼君墨寒,卻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他。
君墨寒也有些急了,急著趕回來,臉色也有些難看,上前抬手按住蘇若然的肩膀:“若然,你說話啊,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他的心裏也有些打鼓了。
蘇若然的眼神太不對勁。
“沒什麼!”蘇若然頓了一下,才搖了搖頭,收回視線:“你在行宮保護秦太子和二皇子,不能擅離職守,快回去吧。”
她的聲音明顯的有幾分疏離。
君墨寒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回去。”君墨寒一臉的堅持:“若然,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