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也有些不可思議,拿過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她覺得梁宣不應該將這個東西放在當天下的,他這是在耍她玩嗎?
很好玩嗎?
一時間蘇若然也有些惱火。
然後又看了一遍,拿過信紙細看了一下。
“你們聽沒聽說過有一種藥粉可以讓字跡消失掉嗎,然後再灑了另一種藥粉,字跡又會恢複如初。”蘇若然想起了自己當初與君浩天玩的小把戲,腦子裏也閃過一抹靈光。
君墨寒與肖以歌對視一眼,兩人也都同時點頭:“聽說過。”
一時間又對這份信產生了希望。
“我這裏就有。”君墨寒一邊說一邊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瓶子遞給了蘇若然。
蘇若然接過來,微微用力握在了手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這封信能證明上官塵與楚涼生勾結,太子會受到怎麼樣的處罰?”
她覺得這封信真的很重要,太重要了。
“這信,未必能平安送到皇上麵前。”君墨寒猶豫一下:“畢竟,上官塵已經發現了,他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對策的。”
上官塵也不是吃素的。
蘇若然也點了點頭,的確有這種可能。
而且明天是太後的壽辰,大楚和大秦的皇子都會進宮祝壽,百官更會帶妻女入宮,可也會有重兵把守,要想接近皇上,可能性不大。
有了今天這一出,上官塵會快速做出決策的,明日,蘇若然進宮,可能還會有危險。
肖以歌也擰了一下眉頭:“這封信就由我帶進宮裏吧。”
他進出皇宮,是無人敢為難的。
這信在他的身上,再安全不過了。
“也好。”蘇若然點頭:“不過,這藥粉先不要灑上去了,我們要給上官塵一個驚喜,也給皇上一個驚喜,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讓字跡顯現出來,這樣,效果更好。”
“這個很冒險。”肖以歌接過蘇若然遞給她的小瓶子,搖了搖頭:“這信的內容我們也不知道,萬一……不是我們想要的內容呢?”
“這個就看梁宣了。”蘇若然的麵色極沉,也得堵這一把了:“我覺得……梁宣不會害我們的,畢竟這對他沒有好處。”
“若然!”君墨寒不願意聽這話:“我們不能太盲目,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安排的,不過,就算這封信是上官塵與楚涼生勾結的信件,也未必能搬倒他,他的身後還有國舅。”
“國舅……”蘇若然不怎麼痛快:“看來,要扳倒太子,得先扳倒國舅了。”
“可以這麼說。”君墨寒點頭,一邊看了肖以歌一眼:“以歌,明日,我與陳長青負責宮裏內外的安全,若然就交給你了,她明天以梅樁掌門弟子的身份出席壽宴。”
皇上有意安排了他負責宮裏的安全,就是有意孤立蘇若然。
當初皇上一心要除掉蘇家上下,蘇若然能活到今天,也讓皇上心急如焚了吧。
這次太皇壽辰,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以皇上的為人,又怎麼會錯過呢。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若然的,玲瓏隨我們一起,六音就隨你一起吧。”肖以歌沒有猶豫的應了:“這封信你打算怎麼安排?”
君墨寒看了一眼不甘心的蘇若然,歎息了一聲,才站起身來:“若然,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和以歌來安排,放心,就算不能扳倒上官塵,也會讓皇上忌憚他的,隻是這一封信是不夠的。”
既然要做,就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可是……”蘇若然有些不放心。
“相信我!”君墨寒也笑了一下,抬手按了蘇若然的肩膀:“你去安排秋水的事情吧,這幾天,她也該離開了,消息要傳出去才好。”
看著君墨寒深情款款,又一臉認真的樣子,蘇若然點了點頭:“好!”
“對了,這一次,梁宣答應配合我們。”君墨寒又補了一句,雖然他不想說這句話,可又想給蘇若然吃一顆定心丸,所以,還是說了。
這幾日,他一直都與梁宣暗中往來,不然,楚涼夜也無法平安出關的。
甚至是無聲無息的就離開了大魏。
讓一直都盯著王府的上官塵和君浩天都沒有半點覺察。
倒也多虧了梁宣相助。
蘇若然挑了挑眉眼,也有些不可思議,看君墨寒的眼神也深了幾分:“你……”
“放心,我們隻是互相利用罷了。”君墨寒擺了擺手:“我知道,在蘇家的案子上,梁宣一定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不過,這件事,不用你出麵,我會解決的。”
他不讓蘇若然去見梁宣,他自己卻與梁宣暗中合作了。
為了蘇若然,他可以不計前嫌。
為了蘇若然,他也會小氣的不讓梁宣與她見麵。
蘇若然的大眼睛裏有氤氳的霧氣,直直看著君墨寒,對這個男人,她還是感激的。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這麼無視我的存在,我也是堂堂神醫。”肖以歌有些惱了,他坐在這裏半天了,連話都插不進去了,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