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坐在皇上身側不遠處,卻盯著蘇若然和肖以歌的一舉一動。
這兩人的紅色真的有些刺目。
不過,他還是相信蘇若然和肖以歌的,因為相信,才會把蘇若然交給肖以歌照顧,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安排,他一定會讓蘇若然隨自己一起的。
隻是他隨時有事離開,隻怕會被有心人鑽了空子。
這皇宮有多麼危險,君墨寒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也知道上官昭遠一心想要蘇若然的命。
“賞!”連皇上都喊了一聲,他也聽說了蘇家千金重震蘇家一事,今天這麵鏡子倒是讓他漲了見識了。
其實皇上也去過天下酒樓,也佩服蘇若然的別出心裁,對裏麵的環境菜係,也都讚口不絕,隻可惜的是,蘇若然姓蘇,更是威遠王妃!
不然,他一定會重用的。
蘇若然謝了太後,又謝皇上,雖然沒做什麼,卻出盡風頭。
皇上的情緒不高,他看到蘇若然的時候,更覺得心口悶了一口氣,他早就後悔答應蘇夫人留蘇若然一命了。
這根本就是放虎歸山,現在想要除掉蘇若然,卻難如登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讓蘇若然漸漸強勢,至少不似當初一無所有,而且一轉身就成了梅樁的掌門弟子。
這是上官昭遠忌憚的。
蘇若然謝恩的時候,並不情願,在她眼裏,上官昭遠與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仇,她早晚得報了。
要知道蘇夫人可是被上官昭遠逼死的。
秦餘和楚涼生也分別獻上的賀禮,因為身份特殊,太後和皇上又依次賞了,場麵倒是和氣融融的。
秦餘的表情無異,手中還隨時拿著手帕,隻是咳嗽的次數少了許多,看來是去梅樁的醫館醫治好了。
不用肖以歌,也能醫好的。
楚涼生的眼神始終在蘇若然和肖以歌的身上,他也聽說了蘇若然與肖以歌的關係,真是幾日不見,就讓他刮目相看了,讓他十分意外。
皇上說了一些感激的話,卻是端的太高,聽在蘇若然耳朵裏並不舒服,這根本就威壓,哪裏是來的感謝。
這個上官昭遠一向注重表麵的東西,蘇若然也習慣了。
如果不是注重這些,她也不會活到今天。
“各位愛卿,幹杯!”皇上舉起了酒杯,百官都受寵若驚的起身幹杯,都覺得是無尚的榮幸。
蘇若然也端起酒杯,偷看了君墨寒一眼,發現他也看向自己這一邊,便搖搖撞了一下杯子,更是燦然一笑。
大眼睛裏全是靈動的笑意。
讓君墨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不過君墨寒需要負責皇宮內外的安危,並不能飲酒,所以,也隻是舉了舉杯子,便放下了,上官塵這時也看向了蘇若然,見她笑得無害,眼睛也眯了眯,一邊低頭對身邊的宮女低語:“酒倒了嗎?”
宮女點頭:“一切按照殿下吩咐!”
一邊旋轉了一下酒壺的蓋子,竟然是內裏乾坤。
這時上官塵才點了點頭:“好,回頭去領賞銀,本宮會讓吉公公調你進東宮的。”
一邊還拋了個媚眼。
肖以歌抿了一下杯中的酒,他的酒力雖好,可這裏卻不是飲酒的好地方,所以,他不敢大意,一邊用手肘碰了蘇若然一下:“小心酒有問題。”
“明白!”蘇若然的腦子也是十分清明的,應了一聲,將杯子裏的酒順水倒在了手帕上,她知道,宮裏危險,的確是危機四伏,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有宮女上台表演,百官酒過三巡,也都放開了許多,不過有皇上在,隻是小聲的說著話,秦餘和楚涼生隻是靜靜喝著酒,上官塵則不斷的看向蘇若然和肖以歌,眸子裏的恨意那麼深,他是真的被蘇若然氣到內傷了。
不但讓他在皇上麵前抬不起頭,還讓他堂堂太子臉麵丟盡,明謀暗算,明槍暗箭,都被擋了回來。
更讓他每日提心吊膽。
所以,他一心要弄死蘇若然!
“各位愛卿都知道名滿天下的梅樁莊主肖神醫,卻不知道肖神醫還有一位愛徒吧。”皇上也喝了幾杯酒,此時倒少了幾分威嚴,看著下方的百官:“肖神醫的愛徒就是我們大魏皇朝威遠王爺的正王妃!”
秦餘和楚涼生兩位遠道而來的臨國太子和皇子也沒有這樣隆重的介紹出來。
倒是讓百官都多看一眼蘇若然了。
他們自然是知道肖以歌的,就算沒有人介紹,那一身水紅長衫,一把玉骨扇,已經讓人識出來了。
當然,蘇若然的身份,也是人人皆知的。
本來人們還在議論此事,聽到上官昭遠這樣一說,都是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