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也看了看大殿的情況:“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估計這幾天墨寒都有的忙了,畢竟出事的是太子。”

太子兩個字說的十分重。

他們若能扳到太子,也會讓大魏皇朝的時局動蕩的。

“嗯,的確!”蘇若然也點了點頭,太後已經生氣了,這宴會是無法繼續下去了,識相一點的官員也都稱病離開了,現在剩下的都是大魏皇朝的骨幹了,還有就是太子的幕僚們。

太子出事了,他們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而且這一次的問題有點大。

“肖神醫,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朕先處理一下家事,再招待二位。”皇上看蘇若然時,臉色不怎麼好看,每每想到蘇若然還活著,他的心裏就不舒服,隻怕某些秘密被抖出來,好在,這些年來,一直平靜。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皇上就越是忌憚,也越是在意!

肖以歌起身,抱了抱拳:“魏帝不必管我,我隨意就好了。”

皇上又看向秦餘,也是一臉的歉意,說了一些麵子上的話,秦餘倒也沒在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的確如此,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對於楚涼生,這個人的身份現在就有些尷尬了,十分的微妙。

所以,皇上要小心翼翼的來對待了。

“來人,安排二位貴客到青鬆殿稍作休息,朕處理了這邊的事情,親自招待二位。”皇上看向秦餘和肖以歌,百官如何,他都能壓住,可肖以歌和秦餘這裏,卻得處理好,一個不好,就會被天下人恥笑了。

偏偏上官昭遠憑生最在意的就是這些。

“威遠王有要事處理,先安排威遠王妃也在宮上休息吧。”上官昭遠這才看向蘇若然,看到這張臉就讓他記起了蘇夫人,心口也不是滋味,隻能移開了視線,吩咐宮人去安排了。

太監將蘇若然,肖以歌和秦餘引出了大殿,一路向青鬆殿行去。

說是讓蘇若然在宮中休息,其實就是將她扣在了這裏,因為皇上明白,君墨寒在針對上官塵!

他留下蘇若然,也能控製住局麵。

肖以歌和蘇若然被安排在了正殿,秦餘則在偏殿。

秦餘也不在意,隻是說身體不適,需要休息一下了,並沒與肖以歌蘇若然寒暄,徑自去了偏殿,他似乎不願意參與太多的事情。

“你剛剛看清楚那封信了嗎?”蘇若然與肖以歌坐在正殿裏,喝著下人端來的茶水,吃著點心,蘇若然突然想到了什麼,低聲問了一句:“信的內容……”

“這內容我們之前就看到了,沒有與蘇家有關的內容。”肖以歌也歎息一聲,雖然也知道隔牆有耳,不過他們的聲音放的極低:“所以,蘇家要翻案,還得繼續努力,特別要在大楚那邊下些功夫了。”

畢竟楚涼夜已經回朝了,那麼,他那邊也一定會有動作了。

“對,所以,楚涼夜很關鍵。”蘇若然頓了一下:“這幾日還得盯好楚涼辭,這個人,不怎麼按常理出牌的,我怕他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肖以歌擰眉:“不會的,楚涼夜敢信任他,就說明他還是有些能力的,至少在秋水身上能下些功夫,而且比之前楚涼夜在的時候效果更好。”

“這的確是,他對付女人還真有一套。”蘇若然也笑了一下:“不過……是自命風流罷了。”

肖以歌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挑了挑眉頭,抬手揉了揉眼眶:“其實……有些人天生就能吸引女人的!”

一邊還輕輕咳了一聲。

“就像你一樣!”蘇若然這才記起來,肖以歌的老婆比皇上還多。

不禁嗤之以鼻,有些不屑。

然後又加了一句:“濫情!”

“我……”肖以歌被說的臉都綠了,在他以為,後院美女成群,是很驕傲的,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卻被蘇若然說成是濫情。

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他可能也會頂撞一句。

在蘇若然這裏,竟然無話可說了。

“你院子裏那些美女得多倒黴,才會被你吸引。”蘇若然又搖了搖頭:“好了,不說你了,看看皇上要如何處理太子的事情吧。”

肖以歌被說的心情不好,扯了扯嘴角,臉色微微泛白,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後院的妾室倒黴,可是被蘇若然這樣一說,他就認真的起來:“放心好了,這幾日太子一定會很消停的。”一邊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你說……我要怎麼辦,才能讓後院的美女們不倒黴呢?把她們送出去嗎?”

“啊……”蘇若然也頓了一下,沒想到肖以歌這麼認真:“我就是說說而已,既然她們喜歡你,應該是覺得幸福的吧。”

“她們……”肖以歌捏著扇子的手就頓了一下:“可是我……”

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若然轉了轉眼珠,又眯了眸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向前湊了一點,用手指點了點肖以歌:“我知道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