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回到王府的時候,還覺得大腦暈沉沉的,她隻是不明白肖以歌為什麼如此堅持,他隻要回到梅樁,就一定不會有事了。
因為上官塵的事情,君墨寒一直沒有回王府。
所以蘇若然一個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情緒也有些低落,懨懨的。
沉寂了幾天的楚涼辭卻找來了秋水苑,一雙眼睛陰沉的很:“聽說……肖神醫中毒了,不會有事吧。”
相對來說,他更擔心自己這張臉。
如果肖以歌中毒身亡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簡直都絕望了。
蘇若然瞪了他一眼:“你聽誰說的?”事情不會傳的這麼快吧,皇宮那邊應該封索了消息才對,上官昭遠也不想事情鬧大的。
畢竟他的計劃沒有成功,得罪梅樁沒有必要。
“秋水。”楚涼辭還是擔心,聲音都變調了:“你倒是說啊,肖神醫怎麼樣了?”
他不關心別的,隻要肖以歌不死就行。
“死不了!”肖以歌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臉色還是過份的蒼白,不過語氣不怎麼好:“看來,秋水去看過上官塵了。”
本來背對著房門的楚涼辭,這時快速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肖以歌,忙抬手去扶他:“肖神醫,你不好好調養身體,怎麼過來了。”
肖以歌不喜歡楚涼辭,擺了擺手,沒用他扶著,而是自己走進了房間,看了一眼蘇若然:“若然,你沒有什麼不適吧?”
他更擔心蘇若然。
蘇若然瞪了他一眼:“我沒事,你來做什麼?這身體還敢四處亂竄。”
忙急著走過去扶了他一下,讓他坐到了她的位置,想到管事的話,心裏也不是滋味。
“我這不是很好嗎!”肖以歌說著,又看了看楚涼辭:“秋水還說什麼了?”
他對自己的身體似乎不怎麼在意,更在意的是王府的事情。
“她說……上官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交出了手上的兵權,禁足半年,不得過問朝中任何事情。”楚涼辭麵對肖以歌時,神色總是恭敬的。
因為他的臉,握在肖以歌的手裏。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了,絕對不能這樣毀了,太不值得了。
“什麼?”蘇若然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怎麼會……”
一邊看向肖以歌,肖以歌的臉色似乎更白了,更是低頭開始咳了起來,似乎受到了刺激。
“以歌,你……你沒事吧。”蘇若然慌了一下,如果不是問過管事,她還不會這麼擔心肖以歌,此時看他這樣,心頭更亂了,一邊瞪了楚涼辭一眼:“你先出去吧,秋水好些了嗎?我一會兒去看她。”
她明白,一定是楚涼辭這話刺激到了肖以歌。
肖以歌拿出手帕捂了唇角,秀麗的眉頭緊緊擰著,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從下顎滴了下來。
可見他身體很差。
蘇若然卻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握了握拳頭,去輕輕拍了一下肖以歌的背。
心裏更是想著上官塵的事情解決了,君墨寒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她看肖以歌的情況不太好,得與君墨寒好好商量一下。
楚涼辭還想說什麼,卻被蘇若然冰冷的眸子給震住了,他從來不知道蘇若然有這般氣勢,他這個世子從小浸銀在權利中,見慣了權貴,此時也被蘇若然威懾住了。
頓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肖以歌,你是醫者,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吧。”蘇若然一本正經的看著肖以歌,眼角掃過他握著手帕微微用力的手,修長白晰的手指很養眼。
“當然知道!”肖以歌的聲音有些虛,挑著桃花眼,帶了幾分魅惑:“怎麼了?我隻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然後又說道:“離楚涼辭遠點。”
他就是看不慣。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蘇若然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然後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一會兒墨寒回來,我讓他安排人送你回梅樁。”
“不行,這個時候我不能回去!”肖以歌卻是一臉的堅決。
隨著說話,又咳了起來。
蘇若然的手指僵了一下,有些無奈,她不明折肖以歌在堅持什麼,有什麼比命更重要?
感覺到蘇若然手上的用力,肖以歌“嘶”了一聲:“你要謀殺我嗎!”
一邊抬手去推蘇若然。
不過他根本推不開她。
隻能氣哼哼的瞪她一眼:“告訴你,我死了,你的毒沒有人能解。”
“所以,你最好活著。”蘇若然也咬牙冷哼:“我死了,墨寒也不會放過梅樁的,你那些美女,到時候就慘了。”
她想對肖以歌溫柔似水的,可兩人似乎無法和平相處。
總要針鋒相對。
“你……”肖以歌努力讓自己不生氣,他就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來見蘇若然的,會讓病情加重!
果然,心口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