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離開的時候還是來看了一眼楚涼辭:“你打算一直留在王府嗎?憑你的能力,到哪裏都能有一席之地。”
她還是覺得楚涼辭有些能力的。
看著秋水有些過分蒼白的臉色,楚涼辭笑了一下,擺了一下手中的扇子,更是搖了搖頭:“哪裏都沒有蘇若然!”
然後眨了眨眼睛。
“你……”秋水一臉不可思議:“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有些不爽,她來王府想用美人計勾/搭君墨寒的,結果,他眼裏隻有蘇若然,現在,她覺得楚涼辭能為自己所用,竟然也盯著蘇若然不放,心口卡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過。
楚涼辭沒有接話,隻是挑了挑眉眼。
秋水也沒有再找無趣,隻是哼了一聲:“你說他們今天要出城,你也一起嗎?”
“當然要一起,我得保護她,外麵那麼危險,君墨寒早上就從玉門出城了,據說皇上親自送到城外,陪將士們飲酒助威呢,連肖神醫都出城了,隨在若然身邊的護衛也去保護肖神醫了,她一個弱女子,多危險啊!”楚涼了半真半假的說著,眼底全是深情,不過,他的皮膚卻影響了他的形象。
這話讓秋水心底計議了一下,笑了更深了:“楚涼夜,祝你成功,不過,我還是提醒你,蘇若然心機深著呢。”
她來了一趟威遠王府,一無所獲。
隻希望今天能抓到蘇家的把柄,趁著君墨寒和肖以歌都不在,無人能護著她了。
蘇若然一日不死,上官塵就一日睡不安穩。
當然,楚涼生也一樣睡不安穩。
就算這次會惹怒君墨寒,也必須動作。
最重要的,君墨寒這次北下,也未必能回來了。
這一天,他們可是等待多時了。
楚涼辭聽到她喊自己楚涼夜,隻是聳了聳肩膀,他最初倒是想將秋水拿下的,現在倒沒什麼興趣了。
在他心裏,他閱女無數,都不及蘇若然。
不管是相貌,還是氣質。
這幾次讓上官塵吃虧,就讓楚涼辭心下佩服,那種隨性灑脫的性子,也讓他記憶深刻,當然,他也惱火蘇若然對自己的態度。
倒是他一向不會與女子計較,特別是心儀的女子。
蘇若然已經與肖以歌坐進了馬車裏,他們親眼看著君墨寒帶著將士們從玉門出發,此時蘇若然的臉色還不怎麼好看,一臉的不舍,可又改變不了什麼。
大大的眼睛有些紅,應該是哭過了。
肖以歌是躺在馬車裏的,想安慰蘇若然,發現張口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理解蘇若然的心情。
其實他的心也有些沉重,這一次明明知道是陷阱,卻要往裏麵跳。
“都安排好了吧。”肖以歌遞給蘇若然一塊手帕,輕聲問了一句:“秋水早早就去了皇宮,應該早就將消息傳回去了,不過又有消息傳回來說,她去王府見楚涼辭了。”
蘇若然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早就有心裏準備來麵對這一天了,可真的到來的時候,還是無法麵對。
她對君墨寒的感情不知何時已經深入骨髓了。
“安排好了,秋水應該是想拉攏楚涼辭。”蘇若然點了點頭,畢竟楚涼辭也是人中之龍,就算再紈絝,也助楚涼夜來了大魏。
肖以歌也考慮過這一點,眯著眸子,有些擔心:“我覺得楚涼辭這個人不可靠,你還是小心一些。”
他對三國皇室的人似乎都有些偏見的。
對秦餘也是滿身防備。
讓蘇若然想不通,一時間隻能擰了眉頭,然後搖了一下頭,臉色還是蒼白,哭過的眼睛倒是更顯水靈了,卻是不同意肖以歌的說法:“放心,你一日不給他解藥,他就一日對我們忠心耿耿的,他那個人太在意那張臉了。”
然後又看了肖以歌一眼:“與你是一路人。”
“不要拿他與我相提並論。”肖以歌不爽,立即反駁。
“你們都一樣的多情!”蘇若然還是忍不住嘲諷了肖以歌一句,她一再叮囑自己不要惹他生氣的,可是這話就是不經過大腦的說了出來。
她覺得與肖以歌的相處模式,無法改變了!
肖以歌十分不同意蘇若然的話,雙手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一邊揚起手中的扇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多情,他頂多是濫情!”
“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蘇若然挑了挑眉眼,有幾分不屑。
在她眼裏,肖以歌才是最濫情的,娶那麼多的女人在後院,身子骨還不行,根本就是坑人。
“咳咳……”肖以歌果然被氣到了,瞪了一眼蘇若然,開始咳嗽起來,臉都給咳紅了:“若然,你你不要亂說,我對每個人都是認真的,都是真心喜歡的。”
他得給自己解釋,不想讓蘇若然對自己有這樣的印像。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看著他這樣,蘇若然想說的話隻能咽回去,她怕肖以歌不等回到梅樁就被自己給氣死在路上了,所以,隻能點了點頭:“我相信,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