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餘頓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一臉的為難。
想到肖恒讓自己寫的保證書,蘇若然也隱約猜到肖恒向大秦提出的條件了。
心頭也有些沉重了,又看了秦餘一眼:“是不是大秦早就知道肖恒的野心了?為什麼你們就這樣忍了?”
“大秦並不知道。”秦餘搖了搖頭:“而是我知道。”
“那你……”蘇若然又開始上下打量秦餘了,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此時也端的極沉穩,並沒有半點焦急的表情。
“沒關係,一個郎中再有野心,也難成大事。”秦餘笑了笑:“不是所有皇室的人都會得重病的,像我這樣的,三國之中就一個人。”
一邊還自嘲的笑了一下。
讓蘇若然一時間無言以對,隻能繼續看他。
突然她覺得秦餘與肖恒長的有些相似。
主要是秦餘的臉太過蒼白,也太過瘦削,所以,不容易看出來相似之處,可是仔細看過去,的確很像。
一時間心裏更疑惑了。
肖以歌是肖恒的兒子,為什麼他們沒有相似之處?
讓她不得不懷疑什麼了。
一邊想著一邊後退了一步,拉開與秦餘的距離,總覺得秦餘讓人琢磨不透,很危險。
“你放心,大秦再不濟,也不會怕一個郎中的,隻是有求於他罷了。”秦餘倒是很有骨氣,不似大魏皇室那樣懼怕肖以歌。
甚至連楚涼生也一再巴結肖以歌。
一直都讓她覺得這梅樁神聖不可侵犯。
直到來了這裏,才覺得自己上當了。
梅樁的老莊主根本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老銀賊,他那樣子,看一眼,真的讓人反胃十年!
蘇若然擰眉,有些事情,根本想不通。
秦餘見她如此,也隻有搖了搖頭:“大魏和大楚會懼怕梅樁,是因為他們需要梅樁莊主手裏的毒藥和解藥!”
“什麼意思?”蘇若然徹底的懵了。
秦餘站在原地,又笑了一下,一臉的無奈:“看來,你隻記得蘇家的生意,對這幾國的情況了解的太少了。”
“的確,可以說,一點也不了解。”蘇若然擰眉,堂堂皇朝,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神醫穀控製,還真是可笑:“不過,按照你這樣說,肖恒大可以直接控製大楚和大魏了,何必還要做這些無用功。”
“隻是互相利用,若說控製,還遠著呢。”秦餘搖頭,在房間裏坐了下來,一邊抬頭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深,濃如潑墨。
讓很多東西都看不透。
蘇若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更覺得秦餘不簡單了。
對三國的事情了如指掌。
“看來,你已經答應了肖恒的條件!”秦餘隨即又說了一句,麵色未變,聲音也沒有什麼起伏,似乎早就料到了。
蘇若然點頭:“的確,我不想死。”
說到底,她也是為了自己。
秦餘這才抬眸上下打量蘇若然:“的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在這梅樁可以隨意走動嗎?”蘇若然心底有太多的疑惑了,對這個秦餘更是看不透。
“你也可以。”秦餘聳了聳肩膀,表情很是隨意:“因為,進了這裏,很難出得去了,他們不怕。”
想到進來時的那些機關陷阱,蘇若然也同意他的說法。
的確,想出去,根本不可能了。
“那秦太子,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你不答應肖恒的條件,他會放你離開嗎?”蘇若然擰眉,自己倒是無所謂,隻要肖以歌的身體養好了,他就能帶自己離開了。
秦餘也笑了:“不是有少莊主嗎?他一定能帶我出去的。”
原來,主要目的在這裏。
“不過……”隨後秦餘又歎息一聲:“經過這一次,不知道少莊主會不會備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