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沒說出君墨寒與梅樁的關係來,蘇若然也沒有繼續追問,總之是有些關係的。
至於是什麼關係,蘇若然也不太想知道了。
這個梅樁,最好是沒有關係。
因為蘇若然寫的保證書有問題,所以,肖以歌怕她會有危險,身體稍微好一些,便張羅著給她解毒了。
“你是要親自動手嗎?”蘇若然想到那天肖恒給肖以歌解毒的情形,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當肖以歌來找她的時候,她還是問了一句。
“嗯,當然,這山莊裏除了我和我爹,無人能解媚毒了。”肖以歌倒是一本正經:“不過你放心,我讓玲瓏和楚涼辭守在外麵,小環打下手,動作會很快的。”
他沒有回答到重點。
蘇若然小臉上就有些無奈:“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聽說小環也懂醫術,她應該也可以吧,你指導她一下。”
“她那點醫術怎麼能替你解媚毒呢。”肖以歌回答的直截了當,沒有半點猶豫。
“其實那天,我看到老莊主給你解毒了,是不是過程有些殘忍啊……”蘇若然的小臉有些紅,她突然覺得肖以歌就是根木頭,她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是不明白自己在顧忌什麼。
真是的,還自詡風流呢。
肖以歌正坐在桌前拿著筆寫著需要的草藥,聽到蘇若然的話,笑了一下:“不,我和我爹的方法不一樣的。”
這才讓蘇若然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果然,下一秒,肖以歌就想到了重點:“那天你也在?”
那天自然是指肖恒給他施針解毒的日子。
蘇若然點了點頭:“是啊,我是覺他不像你親爹,怕他把你給害了,就一直都留在房間裏盯著他了。”
“怪不得……”肖以歌的臉色又溫和了幾分,他本就長的溫潤如玉,再配上溫柔似水的眼神和態度,更讓人不敢直視了。
一邊搖了搖頭:“不過,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爹。”
這一句話說的沒什麼底氣。
“算了吧,這種話,太牽強,連你自己都說的沒有底氣,他能用你的命來威脅我,就說明,他根本不在意你這個兒子。”蘇若然提到肖恒就滿肚子氣。
說著話,肖以歌已經將處方寫好了,拿起來吹了吹,才喚小環進來,讓她親自去拿藥。
小環這幾天的情緒不好,看到蘇若然時,眼底有幾分敵意,這敵意也讓蘇若然莫明其妙。
直到小環出了院子,蘇若然才擰了眉頭:“是不是你隻要與女子走的近,你這個丫頭就會吃醋?是不是有些奇怪?”
“不是的。”肖以歌也搖了搖頭:“你是第一個住進醉花居的,她自然會吃醋。”
“真是三生有幸,你的美人都不住到這裏的?”蘇若然想到了什麼,打趣了一句,虧她還一直都替美人們擔心,現在是擔心的太過多餘了。
肖以歌僵了一下,看著蘇若然,總覺得她話裏有話。
“你記住以後不要去聽雨軒。”肖以歌正了正臉色,又囑咐了一句,他其實都替蘇若然捏了一把冷汗。
蘇若然沒在意,隻是點了點頭:“知道了,反正,過不了幾日,就離開了。”
她還是急著北下去找君墨寒。
這兩日,連一點消息也傳不進來了,她更焦急不安。
小環親自抓了藥回來,又與玲瓏一起,將藥放進一口大缸裏,然後放了水,開始熬煮。
肖以歌一直都站在左右看著,這藥效得熬出來才行,而小環是掌握不了火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