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收到消息說,大楚變天了。”肖以歌的心口有些堵,可心裏再不是滋味,也不能真的與蘇若然生氣的,一會兒真的把蘇若然得罪了,他還不知道如何哄開心了。
他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從王府到了金風輕雨樓。
是自己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怎麼了?”蘇若然也正了正臉色,因為君墨寒讓她在府上好好養著,所以金風細雨樓和諜者樓的事情,都不讓她插手了。
甚至天下酒樓和瓷窯這邊的情況都不會輕易讓她知道的。
更別說大楚那邊的狀況了。
楚涼辭把幾個妾室接到了王府,就是來的當天給蘇若然請過一次安,就再也沒有見到。
這也讓蘇若然覺得無聊了。
至從肖以歌離開了王府,她連楚涼辭的影子也抓不到了。
似乎這些日子楚涼辭也很忙,看來,是因為大楚出事了。
“嗯,大楚的老皇帝駕崩了,楚涼生登基。”肖以歌有些擔心的說著,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被震撼到了。
蘇若然本來還是一副與肖以歌玩笑的態度,畢竟有些日子沒有見麵了。
她與他,還是習慣吵吵鬧鬧。
可這個消息,直接讓她的麵色變了:“這……是梅樁助他了嗎?”
“除了這個,我也想不到其它!”肖以歌抬手撫了一下額頭:“他開始行動了,那麼大魏也不會消停太久了。”
繞到正中央的椅子處坐了,蘇若然也拍了拍臉頰,一時間她還有些懵。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主要他們知道的太晚了。
楚涼生竟然已經登基為帝了。
這個與君浩天一起暗害蘇家的人,竟然成了皇帝。
要除掉他,就有難度了。
“眼下,我們得怎麼辦……”蘇若然端過下人送來的茶水,仰頭就喝了個幹淨。
秀氣的眉頭狠狠的擰在一處:“墨寒已經知道了嗎?”
“他知道了!”肖以歌點頭。
君墨寒接到的時候,倒沒有像蘇若然這樣震驚。
“楚涼夜怎麼樣了?”蘇若然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如果楚涼生登基,根本不會給他留活路的,我們似乎押錯了。”
“這是個意外。”肖以歌也走過來,與蘇若然並肩坐了,一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也拿過茶水品了一下:“大楚皇帝應該是……他害死的。”
肖恒的醫術了解,能救人,同樣也能害人。
他們在梅樁的時候,楚涼生不遠萬裏跑去助肖恒,那麼肖恒給楚涼生做點什麼,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而且楚涼生那個人,也很好擺弄。
到時候,是一顆上好的棋子。
要比君墨寒更好利用。
不過肖恒當初會找上君墨寒,就是衝著他的身世來的。
蘇若然也用力點頭,她也覺得可能性很大:“這個人的確……可怕。”
礙於肖以歌的想法,蘇若然沒有把話說的太難聽。
可她對肖恒這個人的人品很懷疑,也很反感。
在她看來,肖恒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
肖以歌僵了一下,然後歎息一聲,也一仰頭,把杯子裏的茶水都喝掉了。
他對自己這個父親也是失望至極的,沒想到,他能如此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什麼醫德,醫品,全都沒有了。
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這金風細雨樓的人也都是他安排的,其實你在這裏也會有危險的,你還是回王府吧,你一個人出來的嗎?”肖以歌這時想到了什麼,正了正臉色,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我送你回府。”
蘇若然擺了擺手:“我與六音出來的,沒事的,我也是這裏的樓主,他們還敢把我怎麼樣?再怎麼說,現在他們還得聽我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