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外麵推開,肖以歌已經昏迷不醒,蘇若然在他的身下,用力推了幾下,卻是力氣不濟,根本推不掉。
肖以歌的肩膀上有一根毒針,還沒有拔出來。
“若然,你怎麼樣?”君墨寒再看到這樣的一幕,一股怒意直衝胸腹,臉上的冷可將周圍的一切都冰凍!
他也是接到了一個神秘人送去的消息,才趕過來了。
其實他也猶豫過,怕這是一個陷阱。
可是信上提到了蘇若然,他不敢不信。
這一幕,讓他的心都在滴血了,又是肖以歌,又是蘇若然!
他再是義薄雲天,也無法接受了,一邊抬手扯住肖以歌的後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已經狠狠握成了拳頭。
隨時都會落下去。
可當他看到一臉黑青昏迷不醒的肖以歌時,頓了一下。
“墨寒,救我,救我……”蘇若然被肖以歌咬在了肩膀上,清醒了一會兒,此時又一股一股的熱浪衝上來,讓她痛苦不堪。
君墨寒聽到蘇若然痛苦的聲音,忙將手中的肖以歌放在了地上,轉身彎腰將蘇若然抱在了懷裏,更是四下看了看。
他明白,蘇若然撐不住了。
依在君墨寒的懷裏,蘇若然的小臉在他的胸前不斷的蹭著,小手也不由自主的伸進他的衣領裏,四處點火。
這樣,她就會覺得身上的熱浪消退一些。
她已經快沒知覺了,隻想找一個男人……
君墨寒看著她紅的發紫的小臉,更是心疼不已,出了房間,轉到隔壁,直接將門從裏麵閂住了,這裏是書房,並沒有床,他也顧不得太多,直接將蘇若然放在了桌子上,傾身壓了下來……
蘇若然醒來的時候,隻覺得全身都疼,仿佛被車輾過了一樣。
睜開眼睛四下看了看,是威遠王府的秋水苑。
她抬手用力揉了一下腫脹的額頭,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忙翻身下床,可雙腿一沾地,才發現沒有力氣走路了。
“若然,你去哪裏?”君墨寒推門進來,陽光打在他的身後,將他整個人都染上了光輝,讓蘇若然看的有些發呆。
竟然又犯起了花癡。
“怎麼?昨天還不夠?讓為夫繼續努力嗎?”君墨寒手裏端了食盒,輕輕放在桌子上,才抬手去扶了蘇若然:“好了,昨天,你受累了,好好在床上躺著吧。”
蘇若然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不敢抬頭看君墨寒了。
她昨天吃了藥,一定很可怕了……
“我……”蘇若然低著頭,聲音特別低。
君墨寒扶著蘇若然躺回到了床上,一手按上她的肩膀:“來,睡了這麼久,一定餓了,我親手熬了粥,來償償,合胃口嗎!”
今天的君墨寒格外的溫柔。
更是親自用勺子盛了粥,試了溫度,才送到了蘇若然的唇邊。
自從成親,他對她一直都是體貼的,更是處處順著她的心思。
可是喂飯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蘇若然有些呆愣,輕輕張嘴,吃了一口,然後又吃一口。
直到一碗粥見了底兒,她的大眼睛始終盯著君墨寒。
“好了,粥沒了,你要是還餓,可以吃我!”君墨寒抬手替她擦了擦嘴角,臉上的笑意很深,笑起來,讓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然後,蘇若然又沒出息的流口水了。
“你就這麼想吃我?”君墨寒的心情極好,今天倒是拿蘇若然開涮了。
這樣的君墨寒,更真實一些。
蘇若然猶豫了一下,直視著君墨寒,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以歌呢?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