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聽到肖以歌的提議,也有些猶豫。
“你已經動了胎氣,必須得好好休息。”肖以歌又繼續說道:“這裏條件太差了。”
一切,都要自己動手的。
秦餘這個太子倒也是不計身份,什麼都能自己動手,可蘇若然不能,就算她不在意,肖以歌也會在意的。
他不想蘇若然吃一點點的苦。
秦餘也看著蘇若然,不過並沒有阻攔,他也知道,醉花居適合蘇若然。
有肖以歌守著,有什麼事,能第一時間解決。
“嗯,也好!”蘇若然也點了點頭:“我去醉花居吧,肖恒不在這裏,哪裏都是安全的。”
的確要好好養胎。
“不一定!”秦餘忙提醒了一句:“還有小環,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又看向肖以歌:“你要保證蘇姑娘沒事。”
他把蘇若然帶來的,當然不能讓她有事。
肖以歌的眉頭也不自覺的擰了一下,擰成了一個疙瘩,桃花眼裏也寫滿了寒意,想到小環,他的麵色還是沉了一下。
沒錯,小環現在是莊主夫人了。
她可是掌管著整個梅樁呢。
肖以歌那邊,她也會派人盯著的,隻是一直都探聽不到什麼,因為她也不敢惹怒肖以歌。
“放心!”肖以歌低低的說了一句,臉色微微泛白,眯了眸子,眸中帶了一抹冷色:“我絕對不會讓若然有事的。”
他寧可不要自己的命,也會護好蘇若然的。
秦餘沒有多說什麼,對著蘇若然眨了眨眼睛。
一切與蘇若然預料的一切,肖以歌與他達成了合作。
不過,這個合作,對秦餘來說,也不吃虧。
他如果不願意,肖以歌拿他的命當條件,他也不會答應的。
其實這合算還是雙贏的。
“你的藥,我會親自送過來,還有,煎藥的人一定是心腹才行,你的人……”肖以歌說到這裏頓了一下:“你心裏應該有數的。”
秦餘也笑了一下,知道他是好意,他的人,他的確心裏有數。
這些年來,他在梅樁發展了大批勢力和暗衛,不過,也是肖恒默許的,隻是這些默許在什麼基礎之上,秦餘一直都想不明白。
而且連肖恒的人都會給他開綠色通道。
他當然要格外的小心了。
其實他也想過蘇若然那些話的可能性,又覺得脊背生寒,他的身份擺在那裏,是沒有可能性的。
所以,心底也有些亂,一時間理不出頭緒來。
“好了,若然,我們走吧。”肖以歌走到蘇若然麵前:“我的房間給你,你以後就安心的住下來,直到孩子平安生下來。”
他的聲音很溫和,眉眼間帶著陽光般的笑,還是那個風流倜儻風華無限的男人。
“好。”蘇若然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眼下,她也不想做什麼,隻想好好保護腹中的孩子:“如果遇到小環,別怪我手狠。”
“不用你動手,我自然會動手的!”肖以歌對小環的感情已經消磨殆盡了。
此時隨口說著,一張雲淡風輕的臉,卻蘊了殺機。
他對梅樁也隻有嫌惡了。
對於肖恒的所作所為,更是十分的反感。
走到今天這一步,也讓他看清了一切。
醉花居本來是沒有一個下人的,不過蘇若然住進去之後,竟然多了幾個暗衛和護院,這也是為了防止小環出現。
如果小環不要臉麵直接闖進來,還能及時攔住。
“你的任務就是吃好睡好休息好。”肖以歌給蘇若然煎了藥放在桌子上,柔聲的說著:“你喝了藥,我帶你出去走一走。”
他的聲音是溫柔似水的,麵上的笑意也很溫和,眼底卻有幾分憂鬱。
蘇若然也看的清清楚楚,此時點了點頭:“好。”
她喝了藥,吃了幾顆肖以歌遞來的蜜餞,肖以歌則低了頭,拿著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這動作是自然而然的。
卻讓蘇若然生出幾分尷尬來。
想避開,卻被肖以歌按住後腦給固定住了。
“若然,你放心,即使我與墨寒的關係回不到從前,他也是我的兄弟,兄弟妻,不可欺,我隻是喜歡……照顧你!”肖以歌半蹲在蘇若然麵前,說的極認真,更是與她平視,兩人的距離很近。
四目相對,卻有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肖以歌所求的確不多。
他隻是不想蘇若然有事,隻想她平平安安。
蘇若然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任她替自己擦掉嘴角的藥漬,側了側頭,避開他的視線。
“走吧!”肖以歌的手頓了一下,收了手帕,才輕聲說著,一邊抬手扶了蘇若然:“其實你想把身體調理好就離開的是吧。”
他知道蘇若然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永遠都隻在君墨寒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