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小環氣的臉色通紅,直直瞪著肖以歌,她沒想到,這個人處處與自己做對,這一次,她與玲瓏聯手一事可是做的很隱蔽,根本沒人知道的。
所以,她想不出來,肖以歌有什麼理由處處與自己對著來。
這聽雨軒要是散了,肖恒回來一定會覺得她善妒的,好不容易穩定的地位怕是要毀了。
所以,她才會拖著病體來這裏阻止的。
沒想到,她剛到沒多久,肖以歌也親自到了。
要知道,這幾個月來,肖以歌根本不屑見到她的。
可這幾日,她竟然兩次見到肖以歌了。
氣的心口生疼,臉都綠了。
更是咬牙切齒的瞪著肖以歌。
“夫人有何吩咐?”肖以歌涼涼回了一句,臉上的冷意始終掛著,那桃花眼裏也難得的染了寒霜,沒了那份勾魂攝魄。
小環卻無話可說,隻是攥緊拳頭,咬牙看著他:“為什麼?”
“若然是怎麼死的?”肖以歌上前一步,逼視著小環,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小環了,這麼多年,他竟然養了一條狼。
聽到這話,小環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肖以歌那張她幾乎刻進心裏的臉,竟然有幾分猙獰,讓她不敢直視。
她多想日日夜夜都看著這張臉,此時卻怯了。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這是代表什麼?他都知道了嗎?
他會這樣提起玲瓏,就一定是知道了!
所以她的心也一下子跌進了穀底,一邊搖了搖頭,雙唇微微顫抖:“少主在說什麼,我……我不知道!”
她根本不敢望進肖以歌的眼睛裏。
那雙眼睛帶著利箭一般,能將她萬箭穿心。
這樣的眼神,真的讓她怕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肖以歌一甩袖子:“你以為一把大火,把他們二人都燒死在裏麵,就無人知道了嗎?六音雖然沒有殺了玲瓏,卻也廢了她半條命,她一個人,根本掀不起這樣的風浪。”
想到當初蘇若然在當天下無助的樣子,肖以歌就想將麵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小環狠狠擰眉,臉色有些痛苦,她與肖以歌的關係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再加上蘇若然這件事,可能這輩子都無法讓肖以歌原諒她了。
“你憑什麼這樣說,你有什麼證據?我這是血口噴人!”小環也懵住了一下,半晌,才正了正臉色,沉聲說著。
反正肖以歌也說了,人都死在大火裏了。
已經死無對證。
“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樁裏,哪裏也沒有去過,如何去讓玲瓏來暗害威遠王妃?以歌,你是梅樁的少主,這種挑撥梅樁和威遠王爺關係的話,不能隨便說出來的。”小環一副以大局為重的樣子。
眯著眼睛瞪著肖以歌。
畢竟君墨寒是肖恒花費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
不能讓君墨寒與梅樁成為仇人的。
之前的誤會總有機會解釋的。
“哼!你做過什麼,心裏有數。”肖以歌根本不在意她這番說辭,語氣一如繼往的冰冷。
“我……”小環竟然是無言以對:“我沒做過,絕對不會承認。”
她不能鬆了這個口,一旦鬆口,肖恒也不會放過她的。
她知道,肖恒也是在意蘇若然的。
所以,小環恨死了蘇若然了,才會不顧一切的除掉蘇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