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又氣的病倒了,她被肖以歌的恨意震住了,總感覺心口有一塊大石頭堵著,一碰就疼,一想就疼。
可她卻無法管住自己,無法不去想肖以歌。
她的生命裏隻有肖以歌,心裏也隻有肖以歌。
她不能沒有肖以歌,不然她覺得活著也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為了留住肖以歌,她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夫人,你要保重身體啊。”肖恒的大弟子有些無奈的給小環號了脈:“不行……讓少主給您開副藥吧。”
小環是莊主夫人,地位擺在這裏,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的。
此時她病倒了,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這大弟子心裏沒有什麼底氣,想把這件事甩手給肖以歌了。
不管怎麼說,這幾天梅樁發生的事情全是因為肖以歌。
小環苦笑了一下,肖以歌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的,怎麼會給她醫病呢?
她心裏更明白,肖以歌會那樣說,就是知道了自己與玲瓏聯手一事,那麼,他應該是恨不得整死自己吧。
怎麼會救她呢?
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更疼了,抬手捂了心口,狠狠的咳了幾聲:“沒關係,你開藥吧,我的身體我知道,我沒事的。”
她這隻是心病,隻要肖以歌來看她一眼,就是不吃藥,她也能痊愈。
大弟子開了藥,正準備離開,小環卻喊住了他:“之前,是你給秦太子看診吧。”
“是。”大弟子應了一句。
“他這病……能醫好嗎?”小環知道肖恒更在意秦餘一些,比在意肖以歌還多,所以這個秦餘的身份,也讓她很感興趣。
大弟子猶豫了一下:“弟子無能。”
“那莊主呢?”小環擰眉,這個大弟子一向木納,醫術也不過人,不過,卻是肖恒最信任最在意的弟子。
所以,小環也是信任他的。
至少不會叛主。
或者,肖恒也看到了他這個優點吧。
大弟子搖了搖頭,說的很隱晦:“這病,無人能醫治的。”
也讓小環有些意外,竟然無人能醫治,那麼就是說,秦餘活不了多久的。
一邊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來人,傳信給莊主,就說少主將聽雨軒遣散了。”小環知道,第一封信未必能讓肖恒回來梅樁,可這個消息,一定會讓他立即趕回來的。
肖恒那個老東西,一向在意聽雨軒的。
若是知道聽雨軒已經空了,一定會發瘋的。
隻是小環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這樣下去,她離肖以歌就越來越遠了,所以,她需要做點什麼來控製住肖以歌了。
“小環又派了一批人去送信。”肖以歌每天都會給蘇若然號脈,對她更是照顧有加,此時他淡淡說著:“所以,一個月後,我們必須得離開梅樁了。”
蘇若然點頭,其實她開口說肖以歌將聽雨軒的姑娘送走的時候,就想到這一點了。
因為幾個奴才,肖以歌就算拿出了少主令,肖恒也一定會著急的。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肖以歌拿出少主令,把聽雨軒給平了,一個人也沒留。
其實蘇若然也不想在梅樁停留太久,這裏,太危險了。
不如在大秦。
至少,還有天下酒樓,再不濟,還有正在籌備開業的胭脂水粉鋪。
“你打算去大秦嗎?”肖以歌又繼續問了一句,好看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嗯,如果可以,把鋪子和瓷窯開起來。”蘇若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