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也隨即找來了書房,看了一眼六音,臉色也很難看,一向溫潤如玉的肖以歌,沉下眼瞼,也帶著讓人震撼的冷漠。
“你也知道了!”君墨寒的眼底一寒,看來他低估了小環那個女人的能力和不要臉的潛力。
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肖以歌點了點頭,一臉的凝重:“你有什麼打算?這樣一來,若然在大魏太危險了。”
“的確!”君墨寒也想到了這一點,掃了一眼腳邊破碎的瓷片,眉頭擰在一片,抬眸間,一片冰山雪地,讓人不寒而栗。
卻沒有說什麼。
看來他的動作太慢了,給了小環這樣的機會。
六音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門外卻有爭吵聲傳進來。
君墨寒和肖以歌同時看了過去,就看到被管家攔下來的梁宣。
“讓他進來!”君墨寒看著梁宣一副激動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是聽到流言才來的,倒也是消息靈通,看來是知道他們回來了。
管家立即揮手讓下人退下,他也一並退了下去。
梁宣大步走了進來了,蒼白的臉上映著深深的怒意:“若然呢?她真的沒死嗎?真的嗎?我要見她……”
“她睡下了。”君墨寒看到梁宣的時候,也多了幾分不快,說到底,梁宣是他的情敵,還是十分棘手的一個。
對蘇若然深情不壽,讓他萬分無奈。
梁宣仿佛魂魄歸位了一般,一下子來了精神,臉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若然真的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那種心情,一時間根本無法表達。
一向不喜言笑的他,此時竟然上前用力拍了幾下君墨寒的肩膀,眼圈有些紅。
他有多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即使沒有見到蘇若然,知道她還活著,他的心也就跟著活過來了。
這些日子,他根本就像死過了一樣。
他沒死,是要活著替蘇若然報仇的,更要替蘇家翻案,他當初答應過蘇若然的,一定要做到。
這樣的梁宣,讓人覺得心酸,一顆心,全都係在了蘇若然身上。
肖以歌也擰了一下柳葉眉,手裏捏著玉骨扇,輕輕搖了幾下:“梁會長可聽說了……外麵那些傳言!”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他是知道的。
現在大魏皇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這一次小環也是下了功夫了,估計將整個梅樁的勢力都調動了,竟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根本讓他無法接受。
這一句話,讓梁宣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本來還想抱一下君墨寒,感謝他將蘇若然平安無事的帶回來了。
可想到外麵的流言,臉也癟了下去,握了握拳頭,收回了手臂,有些無力的說道:“聽說了。”
才走到一旁坐了,歎息一聲:“我來,也是想問問二位,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因為這些流言,現在天下酒樓和瓷窯都受到了影響。
而且最近朝庭也要對這兩處進行封查了。
是梁宣從中攔著。
也攔不了多久了,因為四大商會也提出要查封蘇家的生意了。
畢竟現在大魏的人都覺得蘇若然是大秦的奸細。
特別在大秦也有一家規模形式都一模一樣的天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