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一天一夜沒有睡,他一直都在等著肖以歌傳回來的消息,可卻什麼也沒有等到。
“王爺!”六音看到君墨寒焦急難安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心。
他的心裏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送了消息給君浩天,君浩天不會那麼急時的趕去血牢的。
隻是六音也不知道,朝庭那邊如何了,至今也沒有任何消息。
他也明白,君浩天帶了大隊人馬去血牢,一定能搜到人的,隻是皇上顧忌君墨寒,不敢將蘇若然斬首示眾的。
在他想來,蘇若然應該已經無聲無息的死在血牢了。
這個消息應該會封閉住,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梁宣也不見蹤影,更說明了這個結果。
想到這裏,六音又籲出一口氣來。
蘇若然一死,他就算間接給玲瓏報仇了。
看了一眼六音:“你有傷在身,去休息吧。”
“王爺,娘娘由梁會長護著離開的,不會有事的。”六音看到君墨寒蒼白著臉,一天一夜沒睡,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不堪。
哪裏還有戰神的威嚴。
君墨寒搖了搖頭:“不對!”
如果蘇若然和梁宣出了大魏皇城,一定會與肖以歌會合的。
可是現在,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隻有兩個可能,一是蘇若然沒與肖以歌會合,二是肖以歌出事了。
隻是第一個可能,就算肖以歌沒有在約定的地點見到蘇若然,他也應該發回消息給自己的,現在,他根本一無所知。
所以,心裏沒數,十分焦急。
他的腦海裏,除了蘇若然,再無其它。
“怎麼了?”六音愣了一下,他怕的是君墨寒會發現自己的動作,那時候,自己一定是活不成了。
不過他覺得,死在君墨寒手裏,也是甘願的。
“派人出城。”君墨寒站了起來。
他沒有去血牢,那樣隻會讓範中義暴露。
不過,範中義已經派人過來送了消息,告訴他蘇若然已經從地道離開了。
那條地道,範中義親自走了一趟,才把消息送到威遠王府的。
六音不明白君墨寒的用意,也擰了一下眉頭:“王爺,現在要找王妃娘娘,似乎來不及了!”
“他們應該出事了。”君墨寒一臉的堅定:“立即派出諜者樓的諜者,無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一定要找到王妃。”
“楚涼辭那邊……”六音頓了一下。
還是低聲問了一句。
他其實不想派人出去尋找蘇若然,他怕傳回來的消息讓君墨寒無法接受。
“那邊,我會想辦法的。”君墨寒這才想起來,楚涼辭人還在大理寺天牢,還在程申手裏。
也有些懊惱。
他不能不管楚涼辭,楚涼辭的存在,關係著君墨寒與楚涼夜的合作。
蘇若然醒來的時候,是三天以後了。
她隻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睡夢中似乎很痛苦。
睜開眼睛,就看到肖以歌和梁宣都一臉憔悴的盯著自己。
“你們……”蘇若然一時間還有些反映不過來,後知後覺的記起來,他們從血牢的地道出了大魏皇城了。
是逃出了大魏皇城。
心下也是一陣發堵,十分不快。
想要掙紮著坐起來,卻感覺到肩膀處一陣鑽心的痛。
忙又側著躺了回去,恨恨罵了一句:“該死的君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