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申被打的有些怕了,瑟縮了一下,才開口中:“太子殿下很好,威遠王爺並沒有對他上刑。”
“皇上是什麼態度?”君浩天把一切都押在上官塵身上了,如果上官塵完了,他也完了。
“這,本官也不知道皇上想怎麼樣……”程申也不敢亂說話。
不過他知道,上官塵的太子之位一定是保不住了。
那件龍袍就是皇上的禁忌。
太不應該了。
“說實話!”君浩天手中的劍直接橫在了程申的脖子上:“我今天就是殺了你,也沒有人會知道。”
他要進大理寺,隻能靠程申了。
程申一哆嗦,忙高聲求饒:“我說,我說,說實話,太子殿下……完了!”
“完了……”君浩天的臉色一僵,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握著劍的手太過用力,劃破了程申的脖子,痛得他直抽冷氣。
臉色相當的難看:“君大人饒命,饒命啊!”
“皇上準備如何處置太子?”君浩天又沉聲問了一句,五官冰冷,凶神惡煞的瞪著程申,把程申嚇得夠嗆,股間一熱,尿了……
聞到了騷味的君浩天一臉的鄙夷,推開了程申,讓他與自己拉開距離,更是嫌惡的擰著眉頭。
程申也有些不好意思,確實太過害怕了,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再如何,虎毒不食子,皇上怎麼也會留太子一條命的。”
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皇上兒子夠多,估計上官塵連命都沒有了。
聽到這話,君浩天覺得大腦嗡嗡響,一時間無法接受,他就指望扶正了太子,加官進爵呢,怎麼也要光宗耀祖,讓自己庶出的身份被人們遺忘掉。
這個身份是他的恥辱。
“周貴妃呢?不出來保太子嗎?”君浩天覺得沒有希望了,他的希望似乎要破滅了。
太子一旦倒了,可能很多事都會被人們揪出來,那麼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所以他才會焦急,急得發瘋。
更是恨透了君墨寒和蘇若然。
如果不是他們二人,他也不會走的這麼艱難。
君墨寒的存在就是他的絆腳石。
雖然蘇若然死了,他這條路依然走不通。
程申覺得頭疼,這宮裏的事情他根本無法知道,周貴妃不可能不管太子,不過,上一次她就出麵了,沒能解決任何問題,如果不是周家和魏家聯手將秋水拿下,審出了楚涼詞和蘇若然,太子早就被送去苦寒之地了。
見程申半天沒說話,君浩天也明白了現在的處境,然後瞪了一眼程申:“你滾吧,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一定活不過明天!”
現在的君浩天已經不顧一切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程申忙點頭,根本不敢說話。
連滾帶爬的下了馬車。
君墨寒沒有再審上官塵,有了秋水的供詞就夠了,隻要上官塵沒有反駁的證據,就可以向皇上交差了。
皇上要的隻是一個過程,龍袍都出來了,當然不能留著上官塵了。
之前查出來的時候,已經讓皇上對上官塵多了忌憚和懊惱,這一次,秋水更是言之鑿鑿,更讓皇上害怕起來。
“眼下怎麼辦?”君浩天還是找上了魏通。
因為他覺得魏家會幫忙。
其實這一次魏通出麵,就讓君浩天懷疑起上官塵的身份了。
魏通也接到了周貴妃的飛鴿傳書,也一直都想著如何應對,他也沒想到,本來大局已定,卻殺出來一個秋水,也很懊惱程申,如果不是他,絕對不會出這樣的枝節。
一時間無法收場了。
一邊擰著眉頭,魏通看著君浩天:“君大人有什麼好辦法?”
現在上官昭遠已經派人盯著魏家和周家了,如果這兩族繼續幫著太子,可能會被皇上列為心腹大患,更會想盡辦法削弱兩家的勢力。
有君墨寒這個手握重兵的王爺,魏家和周家都不能獨大,所以,他們也不敢太明目帳膽。
要想保住上官塵,現在也不是易事,甚至周家都不想插手此事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得保住周家的勢力。
君浩天看著魏通,這個人是文官,看上去,倒是很溫和,卻是棉裏藏針,所以君浩天也不敢完全信任這個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太子不能被送走。”
“哦?”魏通也想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辦法,所以,正了正臉色,一臉期待的看著君浩天:“皇上若是下旨,誰也阻攔不了。”
君浩天猶豫了一下:“找人頂替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