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覺得心口疼,淡淡的疼,延伸到四肢百骸,全身上下無處不痛。
痛得直抽冷氣。
“以歌,這種問題,以後不要問了。”蘇若然把手腕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其實你心知肚明的,如果先遇到的是你,你也未必會娶我,畢竟我那時候,被君浩天休了,還有蘇家的案子。”
其實那之後,她一直都在想,君墨寒就算想要蘇家的經文,也真的冒著天大的危險。
一個不好,就會被蘇家連累。
“我……”肖以歌無言以對,他最初對蘇若然真的沒有半點好印像,此時被蘇若然說出來,心底也滿是自責,他那時,真的太混蛋了。
讓蘇若然耿耿於懷到今天。
“算了。”蘇若然擺了擺手,這世上,唯有君墨寒敢娶她,也唯有君墨寒能幫她。
肖以歌的臉色泛白,身形晃了晃,險些站不穩,是蘇若然回手扶了他:“以歌,天色不早了,梁宣不會回來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查魏家。”
魏家的舉動真的太讓人疑惑了,這裏麵一定有大問題。
肖以歌輕輕點頭,低垂了眉眼:“可是若然,如果是在我愛上你的時候遇到你,沒有墨寒,會是我嗎?”
他還是不甘心,就想得到一個想要的答案。
蘇若然看著他一臉倔強的樣子,也擰了一下眉頭:“或者……會吧。”
然後擺了擺手:“不過,已經沒有可能了,不是嗎?以歌,你的身體也不宜太勞累,快去休息吧。”
輕輕歎息了一聲,繞過他,向房間裏走去。
肖以歌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卻握緊了的手指,緊握成拳。
“那不是魏通嗎?”蘇若然和肖以歌一直在魏府外等著,等了一個上午,才等到魏通出府,此時他正由下人扶著準備上馬車。
“你推我一下!”蘇若然對肖以歌輕聲說著:“我把東西放在他身上。”
她要對魏家和周家動手了,要讓他們自顧不暇,無暇它顧,這樣一來,就能給君墨寒爭取時間了,還能讓魏家的動作暫時停下來。
肖以歌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蘇若然擺手:“相信我。”
她的手速有多快,肖以歌當然是知道的,卻還是有些替她擔心,一臉的猶豫。
“快點,一會兒來不及了。”蘇若然也有些急了,今天梁宣去安排劫法場一事了,她便找機會來魏府了。
肖以歌無奈,隻能抬手推了蘇若然一下。
一條腿已經邁上馬凳的魏通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驚呼,接著一個柔弱嬌小的身體就撞了過來,險些將他撞倒在地。
“哎呦,痛死了!”蘇若然輕聲呼痛,一邊揉著鼻子一邊道歉:“官爺,對不起,對不起,小的的荷包被賊人偷了去,追到這裏,被打那賊人打了一頓,看到官爺,小的就想讓官爺替小的作主,太,太過激動了!”
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一步,準備下跪。
魏通身邊的下人已經七手八腳的將蘇若然拖到了一旁,還有人在她身上踢了兩腳:“不長眼的狗奴才,敢頂撞大人,真是活夠了。”
“魏大人!”君墨寒的馬車這時停在了魏府外麵,就在魏通的馬車前。
君墨寒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來:“本王來,有事與魏大人相商。”
對於魏家放出了當年小皇子的消息一事,君墨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想要試探一番,更是親自來了。
肖以歌看著蘇若然可能要挨打,也有些急,正要閃身出來,看到馬車,再聽到君墨寒的聲音也是一愣,躲在一旁沒敢現身,也有些急了,他怕的是君墨寒會發現蘇若然。
而此時蘇若然也愣在當時,她也沒想到,剛剛的動作太大,會惹出這樣的麻煩來。
好在東西已經放在了魏通的身上。
隻是難以全身而退。
卻被這熟悉的聲音驚到了。
“威遠王爺!”魏通不想惹事,特別在君墨寒麵前,對著下人擺了擺手:“罷了,讓這個小兄弟自己去報官吧。”
下人一鬆手,蘇若然便快速跑掉了。
心跳也加速了幾分,更有些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君墨寒的馬車,似乎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的,這種時候,竟然也是君墨寒救下了他。
“出什麼事了嗎?”君墨寒這時探出頭來。
“沒什麼事。”魏通也想低調,他不想死的太快:“王爺裏麵請。”
“不用了。”君墨寒臉色有些蒼白,下巴上長了胡子,有了幾分滄桑感,此時擺了擺手:“一起進宮去見皇上吧。”
“皇上……”魏通愣了一下:“什麼事,要與皇上一起商議呢?王爺莫非在戲耍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