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梁宣,狠狠擰了一下眉頭,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肩膀上推開:“哪裏送死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就站在你的麵前!”
聲音有些冷硬,麵對梁宣,她沒有麵對肖以歌那樣不忍。
看著蘇若然,梁宣還是一臉的受傷,然後歎息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那樣子,帶著無盡的落寞。
又讓蘇若然一僵,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梁宣……”
梁宣抬頭看她,她才又開口:“是我不好,不過,我也不是小孩子,做事有分寸的,魏通與太子的關係,不用再猜測了,所以太子有事,魏通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那麼,他們將當年的皇子一事放出消息來,一定是有所圖謀。”
“嗯。”梁宣點頭,眼底帶著星星點點,蘇若然能這般解釋,他也心滿意足了。
苦笑了一下:“若然,這件事,我會出麵解決的,你隻管好好休養。”
他也知道蘇若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君墨寒。
心底的酸意越來越濃了。
“嗯,沒關係,魏家已經解決了。”蘇若然又笑了一下,有些俏皮,想到剛剛是君墨寒不經意間救了自己,心底就有小滿足。
臉上都閃著光芒一般。
這樣的蘇若然,讓梁宣看的有些呆愣,甚至忘記收回了視線。
肖以歌輕輕咳了一聲,才讓梁宣清醒過來,忙看向他。
“你見過墨寒了吧!”肖以歌也看向梁宣,對於他剛剛的緊張和焦急,也是能理解的。
他當時了差點嚇傻掉。
好在,有驚無險。
最主要的,蘇若然決定的事情,無人能阻止,也無人能改變。
他也很無奈。
“嗯,見過了!”梁宣點頭:“去了一趟諜者樓,我來這裏,也是甩掉了許多眼線。”
一旦被君墨寒知道他還活著,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畢竟梁宣知道當時發生的一切。
“你見到墨寒了……”蘇若然也一下子來了精神:“他還好吧?早上我隻聽到了他的聲音,並沒有看到他的人。”
這也讓人覺得十分遺憾的。
梁宣擰眉,隻有無奈,他想說什麼,可還是忍了,想到蘇若然對自己的梳理,心口發堵,有些疼,又漢有表現出來。
隻能苦笑著:“他過的並不好,不過他最近很忙,在忙著處理上官塵的事情,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吧,秋水反咬了上官塵,這一次,上官塵必死無疑了,不過秋水和楚涼辭的命也保不住了。”
“嗯,我知道了!”肖以歌點頭,一邊看了蘇若然一眼。
這件事,蘇若然倒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有些不可思議:“上官塵完了……”
“對,上官塵完了,如果沒有那些謠言,可能他還有機會的。”梁宣也正了正臉色:“不過,這一次,連魏家都出來斷他後路了。”
“這怎麼可能……”蘇若然搖頭,她知道事情不對,可就是想不出來哪裏不對,抬手揉了揉額頭,根本想不通。
梁宣直直看著她,目不轉睛。
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不對,可都抓不住重點。
“對了,墨寒說過,在送太子出關的路上有大批的殺手埋伏著。”梁宣這時沉聲說著:“莫非……這一切都是魏家做的?”
“魏家……”蘇若然和肖以歌也都輕輕重複了一遍:“不可能!”
“太子被貶的消息放出來後,君浩天可有什麼異動?”蘇若然眼前一亮,若有所思的問道,她與君浩天一直都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這一次,絕對不能讓君浩天好過。
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當年的蘇家上下,和她腹中的孩子,都得讓君浩天來抵命。
“君浩天!”梁宣也想到了重點:“對,我怎麼忘記了這個人,這一次,他似乎異常的安靜,每日都在府上,根本不出府門。”
“這太反常。”蘇若然冷笑:“這可不像君浩天的性情,太子出事,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應該是他,上一次,他都親自去血牢了。”
她又想起了君浩天給了自己那致命的一箭!
如果沒有肖以歌隨行,她和孩子的命都保不住。
“對,君浩天可是太子的狗,忠心耿耿,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肖以歌也了解君浩天的,這些年來,君浩天沒少給君墨寒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