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的臉色陣青陣白,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梁宣用力搖頭,一臉的受傷:“她明明就是若然,她就是若然!”
靈魂已死!
這是什麼?
肖以歌看著他一臉痛苦,也狠狠擰眉:“知道你無法接受,可這是事實。”
他也沒想到,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梁宣還是不相信。
他也再無法解釋了。
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
“你說若然得的是心痛病!”梁宣卻記住了他話中的重點,是蘇若然的心痛病!
他也有些擔心了,一邊抬手揉了揉額頭:“肖神醫都醫治不好嗎?那怎麼辦?肖老莊主能醫好若然嗎?”
聽到肖老莊主幾個字,肖以歌的眉眼間多了一抹寒意,對肖恒這個人,他也是矛盾不已,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來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能!”半晌,肖以歌才開口:“無藥可醫。”
這是蘇大小姐對梁宣的愛意。
“你的意思……讓我不要對若然這麼好是嗎?”梁宣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有些不甘心:“我做不到!”
他不能不管蘇若然。
蘇若然就是他的命。
肖以歌也以手撫額,已經無言以對了,搖了搖頭:“你剛剛就讓她痛苦不堪了。”
“我明白,可是她的事……我一定要管。”梁宣低垂了眉眼,他其實還想讓蘇若然回到自己身邊的,畢竟她的心裏有自己!
一直以來,他都不甘心失去了蘇若然。
不甘心看著蘇若然與君墨寒在一起。
“嗯,隻要別讓她痛苦就行。”肖以歌覺得這對話無法進行下去了:“天色不早了,再過兩天,上官塵就要出關了,為了不讓墨寒知道我們回來,這諜者樓的人不能動,我的人,都安排在這裏保護若然了,所以,這件事,還得你來安排。”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梁宣還是有些神情恍惚,無法從肖以歌那番話中反映過來,其實肖以歌解釋的時候,他覺得心都是空的。
那種空,是痛苦不堪的。
其實他的心裏是相信的,蘇若然的變化,他也是看到了的。
說話方式,生活習慣,連同愛好都變了。
甚至當初在天下酒樓,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是那麼陌生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蘇若然和肖以歌的話沒有騙他,他們說的句句屬實。
是他不能接受的事實。
“好。”肖以歌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了。”
這一次,也隻有梁宣能幫他們逆轉局勢了。
梁宣的臉色青白加交,抬手拍開了肖以歌的手:“不必這麼客氣,若然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算他知道是事實,也不想放手。
他從有記憶開始,心就隻在一個小丫頭身上,一直到現在,從未改變過。
他的心裏,他的生命裏,也隻有這一個小丫頭。
君墨寒與魏通直接進宮麵見上官昭遠,魏通始終覺得心裏發慌,一路上,他旁敲側擊問了幾次,君墨寒隻說,商議送太子出關一事。
一進大殿,君墨寒與魏通一同給皇上見禮。
魏通起身的時候,卻有東西從懷裏掉了出來。
“咣當!”一聲,有些刺耳。
上官昭遠和君墨寒也都看向魏通,他的腳下是一塊牌子,巴掌大小,烏黑烏黑的,不怎麼顯眼。
不過掉在這裏,就顯眼了。
魏通也是一愣,不記得自己的身上有這樣一個東西。
一時間沒也去。
大太監吉利走過來,彎腰拾起來,細細一看,卻僵住了,雙手不自覺的發抖,整個人都仿佛浸過冰水一般,雙腿都不聽使喚了。
看到吉利這樣,上官昭遠也擰了一下眉頭:“怎麼了?”
連君墨寒也有些奇怪的看向吉利。
一邊看了一眼他手裏拿著的東西,也是心下大震,一臉的不可思議。
“回,回,回皇上,這這,這是……前朝之物。”吉利的舌頭都不好使了,一邊拿著那塊牌子向皇上走去。
“撲通!”一聲,魏通就跪了下去:“萬歲爺明鑒,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