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東西我已經派人送到周家了。”梁宣點頭,對於蘇若然用這麼狠的一招對付魏通,也是心生佩服。
這也是把上官昭遠的心思拿捏的十分到位了。
從對付上官塵開始,就設計布控的很到位。
這也是上官昭遠最大的悲哀,不相信任何人,為了皇位,不顧一切。
才會讓蘇若然鑽了空子。
“好,就等結果了。”蘇若然對梁宣的態度倒是與以往一樣,聽到好消息,她的臉上也多了幾抹笑意。
肖以歌從火房走了出來,一身紅衣似火,麵色溫柔似水,手裏端著一碗參湯,緩步走到了樹下,將湯碗放在了石桌上:“梁會長這麼早就來了。”
一邊用眼神示意他一下,不要讓蘇若然的心痛再發作。
對於這件事,也是梁宣的心病了,他深深看了一眼蘇若然,然後歎息了一聲,滿眼的無可奈何,才對上肖以歌:“君墨寒改變計劃了,護送太子一事,交給了程申,他應該……要劫法場,救楚涼辭。”
他的話落,蘇若然和肖以歌也對視了一眼。
蘇若然有些急:“你沒勸說墨寒嗎?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他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梁宣苦笑了一下,這一點,君墨寒和蘇若然還是很像的,連他都覺得那麼像。
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蘇若然一時間也無言以對了。
的確,她也了解君墨寒的。
“算了,對了,周家的事情最好今天處理掉。”蘇若然又看向梁宣:“東西送進去了,就容易了!你隻要讓墨寒帶人去搜就行了。”
魏家和周家一倒,這大魏就是君墨寒獨大了,到時候,要這大魏的天下,就是探囊取物。
再簡單不過了。
“魏家剛倒,就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周家,是不是會引人懷疑啊!”肖以歌卻頓了一下,其實那東西,是他的。
因為他是前朝遺腹子。
不過,蘇若然說放在他身上也沒什麼用,不如在她手裏,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現在就是拿來對付魏家和周家。
“沒關係的,以上官昭遠的為人,寧可錯殺八百,也不會放過一個的。”蘇若然一臉的不在意,搖了搖頭:“所以,這件事,你們不用太擔心,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定沒有問題的。”
她也是下定決心要除了魏家和周家,更給自己腹中死去的孩子報仇。
還能助君墨寒一臂之力。
“的確不會有問題!”院門處,一抹人影閃過,隨著話落,君墨寒已經站在了幾個人麵前,聲音有些涼,麵色有些冷。
看向蘇若然時,卻是瞬間如沸騰的油鍋一般炸了起來。
不顧一切的上前,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扣在懷裏,那樣用力。
幾乎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也不說話。
蘇若然一時間有些懵,被摟的呼吸都困難了,才掙紮了一下:“墨寒……”聲音很低,她沒想到,他還是找來了。
肖以歌也輕輕搖了搖頭,沒去怪怨梁宣。
其實蘇若然說要回皇城的時候,他就知道,瞞不住君墨寒了。
以君墨寒的手段,他們一直不動作,還可能瞞得過去,一旦動一下,被找上來,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噓,不要說話!”君墨寒就那樣摟著蘇若然,用力的摟著,不敢說話,生怕這是一場夢,一旦說出來,夢就醒了。
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人,就在懷裏。
這種感覺不真實,他怕了。
真的怕了。
他這幾日發瘋一樣,想盡辦法除掉上官塵,更想著奪下這大魏的天下,就是要給蘇若然報仇!
蘇若然還是輕輕動了一下,君墨寒摟的太過用力,她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
摟著蘇若然的君墨寒也感覺到了,忙鬆了鬆手,嘴角翹起一抹弧度,深情款款:“若然,你真狠心!”
像是在自言自語。
讓他這麼痛苦,生不如死。
肖以歌和梁宣對視一眼,都悄悄退了開去,這個時間是屬於蘇若然和君墨寒了。
蘇若然不說話,整個人都抵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覺著他懷抱的溫度,那麼的安心。
“你怎麼忍心不來見我?”君墨寒還是自言自語,如果是夢,他希望永遠也不要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