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在肖以歌的玉骨扇上裝了小巧的機關,隻要輕輕一按,扇麵就會有藥粉散出來,直接噴向對方。
沒有殺傷力,卻能讓對方無法殺自己。
這個辦法也是不錯的。
至少蘇若然覺得肖以歌開竅了。
終於知道做點什麼了。
蘇若然將針上都淬了劇毒,再一一裝進尾戒裏,這戒指當初她扔在了君浩天的院子裏,後來君墨寒又給找了回來。
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她的袖子裏,肩膀上都存放了淬毒的繡花針。
路上會遇到什麼,誰也不敢保證,所以得有所防範才行。
“梁宣……又對你表白了嗎?”看著蘇若然一臉認真的將餘下的毒藥收進瓶子,然後放在了腰間的荷包裏,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與梁宣說的很清楚,相信君墨寒也把該說的都說了。
“沒有。”蘇若然笑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十指,便到盆邊開始淨手:“他隻是對蘇大小姐表白,對我,他沒感!”
仿佛卸掉了一個很重的包袱一般。
讓她頃刻間覺得輕鬆了很多。
肖以歌笑了一下:“說開了就好!不過……”還是有些擔心:“梁宣這個人一向執著,他竟然拋下梁家不管,執意要隨我們去,還是放不下你吧!”
“不會的!”蘇若然卻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又不喜歡我這樣的!”
她與蘇家大小姐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梁宣與蘇家大小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然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現在知道,靈魂已經換了,當然不會再執著了。
所以,肖以歌如此說,她隻是擺了擺手,根本沒放在心上。
肖以歌看著她,笑了一下:“你是什麼樣的?”
看到蘇若然的心情好了起來,他的心情更是大好,似乎沒有一點心裏負擔了,其實隻要讓他與蘇若然一起,就算失去一切,她也不會在意。
“我是什麼樣的……”蘇若然倒是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歪著頭眯了眸子:“這個,不好說,一定不像蘇大小姐那樣溫婉了!”
這古代的大小姐,可都是端莊溫柔的,相對來說,現在的蘇若然有點野蠻了。
而且刁鑽到不講理,有幾個人會受得了?
隻有君墨寒了。
這一點,蘇若然很有自知之明的。
“的確不像!”肖以歌笑了笑,一邊搖了搖頭:“太野蠻!”
蘇若然就抬手白了肖以歌一眼:“小心點,我這個人還不講理!”
肖以歌見她這是要變臉了,忙無奈的搖了搖頭:“總結的很到位!”
不過,他就是喜歡她這個不講道理的樣子。
“好了,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梁宣這時站在門外喊道:“我們要早些動身,早一天離開大魏,就會安全了。”
他是親眼看著肖以歌拉著蘇若然回了他的房間,他不好阻止,便等在外麵。
隻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蘇若然出來,他就有些急了,他何償不知道肖以歌的心思……
蘇若然正準備將一盆水灑向肖以歌,聽到梁宣的話,也愣了一下,便停了動作,她也沒想到梁宣會找過來,擰了一下眉頭。
看了看門邊,肖以歌“啪”的打開扇子,搖了搖頭:“看看,來了吧!如果不在意,會來嗎?”
他看人很準的。
更知道梁宣打著什麼心思。
蘇若然的麵色也是變了又變,然後,放下水盆,看了一眼肖以歌:“的確不早了,你也收拾收拾,吃些東西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