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被禦林軍送進皇宮了,皇上要以此威脅你娶小公主!”梁宣也是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的確是太大意了,沒想到,那戶農人會是朝庭的人。
看來,他和蘇若然的行蹤,早就被發現了。
隻是,上官昭遠一直都按兵不動,等著這最關鍵的一步棋。
君墨寒麵色一瞬間冷到了極點,如寒冬臘月,大雪紛飛一般,讓人不寒而栗,攥緊了拳頭:“上官昭遠,竟然這般卑鄙無恥!”
一邊又瞪向梁宣:“你們明明去大秦了,為什麼又回來皇城?真是,不要命了嗎?”
要不是梁宣受了傷,他一定給他一拳。
梁宣也是一臉的無奈,顧不得身上的傷口疼痛,瞪了一眼君墨寒:“還不是聽到了你要娶小公主的消息,若然說什麼也不走了,一定要返回來。”
一句話,也讓君墨寒沒有辦法了,隻能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她……”
他能理解蘇若然當時聽到消息時的心情,卻又無能為力。
他了解蘇若然,這種事情,她如何能忍呢?
如果不回來,就不是蘇若然了。
隻是眼下,事情有些棘手了。
“現在怎麼辦?”梁宣也手足無措了,臉色很難看:“上官昭遠一心想要若然的命,她被送進宮裏,怕是凶多吉少啊!”
以梁家的身份地位,還是無法自由出入皇宮的。
現在也隻能靠君墨寒了。
他臉上的焦急那麼深,此時更是自責不已,恨不得掐死自己,可是沒有救出蘇若然之前,他不能死,他得想盡辦法將她救出來。
“嗯,我進宮!”君墨寒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著:“你先回梁家吧,你的傷需要趕緊處理。”
他得去見上官昭遠,不管怎麼樣,不能讓蘇若然有事。
心裏也有些亂了,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他得自己穩住情緒,這件事,不好處理了。
倚荷軒裏,蘇若然正冷冷瞪著上官昭遠,眸光裏全是殺意,一臉的倔強,被反剪了雙手,整個人都綁在了椅子上,十分的被動。
她也沒想到,那戶農家人,早就被朝庭的人收買了,梁宣前腳離開,後麵他們就領了禦林軍進村子,甚至她都沒反映過來,就被綁來了這裏。
其實她也有些不可思議,禦林軍統領竟然是夜祁蕭,那個她和君墨寒十分信任的人。
“你的命還真是大,中了毒,都能活下來。”上官昭遠終於開口說話,臉色也是青黑一片,他的兒子死了,而害得他兒子死了的女人,卻完好無損的活著,他當然會生氣了。
更讓他生氣的,因為這個女人,他的臣子一再的抗旨,他把自己的公主嫁給一個臣子,竟然三番兩次遭拒,這讓他情何以堪?
現在,他把一切都押在蘇若然的身上。
必須解決掉眼下的問題。
“因為老天開眼!”蘇若然冷哼一聲,她也恨透了上官昭遠這副嘴臉。
“哈哈,的確是老天開眼,才讓你落到了朕的手裏,朕就不明白,你一個小丫頭,不過是蘇晚生的女兒,算個什麼東西?”上官昭遠氣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恨恨說著:“蘇晚生早就該死了,你更該死!”
想到蘇若然是蘇夫人和蘇晚生的女兒,他就更恨了。
明明那個女人應該嫁的人是他上官昭遠……
想到這裏,上官昭遠的麵色更陰沉了許多,眸光沉的可怕,猛的上前,抬手就掐住了蘇若然的脖子:“你根本就是一個野種,你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此時的上官昭遠有些失態,整個人瘋魔一般。
“你……”蘇若然的脖子一下子被大力掐住,她無法推開他,一瞬間就沒了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再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看到蘇若然的臉色發紫,眼看沒了呼吸,上官昭遠才鬆開了手,手指卻有些顫抖,然後,雙眸盯著自己的手,愣一下,竟然帶了深深的自責和後悔:“錦繡,我……我對不起你,我,我差點掐死了你的女兒,我不是人,我……”
竟然是萬分的自責。
蘇若然得了呼吸,用力的咳嗽了起來,更是恨恨瞪著上官昭遠,她覺得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咳了幾聲之後,蘇若然又冷哼道:“你不配喊我娘的名字,是你害死了她,害死了蘇家所有人,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化作厲鬼找你索命的。”
上官昭遠的臉色又一瞬間難看了,他顫抖著雙手,指著蘇若然:“你,你找死……”
“哼,你敢殺我嗎?”蘇若然揚著頭,根本一點都不懼怕他:“你殺了我,墨寒會給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