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如果你們顧慮太多,就拿著腰牌出關吧。”蘇若然一邊說著,自袖子裏摸出了腰牌,扔到了桌子上,大步向外走去。

根本沒有一點猶豫。

“若然!”幾個人都變了臉色,語氣也都差了許多:“不要胡鬧。”

肖以歌更是沉聲說道:“若然,在你眼裏,我們是貪生怕死的人嗎?”

他也能理解蘇若然的心情,隻是眼下這樣的情形,他們的確得小心翼翼才行。

如果怕死,他也不必一路跟著蘇若然了,直接留在大魏皇帝的身邊,定會有一席之地的,何必車馬勞頓,一路風霜的陪著她。

所以,很生氣!

蘇若然的小臉也是一白,明白自己說錯話了,抿了唇瓣,大眼睛轉了轉,依次看向肖以歌,梁宣,楚涼辭和楚涼夜,然後低了低頭:“對不起,我剛剛口無遮攔,不過,我一定要回皇城……”

她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的了。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們也隻能互相望了一眼,臉上都是為難。

蘇若然也明白自己有些魯莽了,隨即輕輕籲出一口氣來:“這樣,梁宣隨我回皇城,我們幾個人去大秦吧。”

楚涼辭和楚涼夜是絕對不能再回皇城了,去大秦,也得有肖以歌出麵。

所以,他們三個人先去大秦,是最好的選擇。

梁宣與這一次的事情沒有一點關係,隻要梁家還在,他回去皇城,就有立足之地。

所以蘇若然才會選擇了梁宣。

“好!”梁宣也沒有猶豫,立即應了:“我送你回皇城,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阻止君墨寒娶小公主的!”

說的斬釘截鐵。

“若然!”肖以歌卻不怎麼願意了:“我也隨你一起吧。”

蘇若然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以歌,你得帶著楚世子和大皇子去見秦餘,沒有你,秦餘未必會賣這個麵子。”

她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所以考慮事情也周到了很多。

“若然,其實,這個消息未必是真的,你不必去冒這個險,我了解墨寒,他對你一片真心,怎麼會娶另一個女人!”肖以歌其實是怕蘇若然回去太冒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可能無法接受。

楚涼辭也接過話來:“若然,這件事一定有蹊蹺,君墨寒有多麼在意你,天下人都知道的,如果可以,她能為了你,血洗整個大魏皇朝。”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就是楚涼夜,他覺得自己沒什麼立場。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和楚涼辭絕對不能再回大魏皇城了,而且是越快離開這裏,越好。

他做事,一向是十分理智的。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回去。”蘇若然一臉堅持,更是感激的看著肖以歌:“以歌,你讓世子和大皇子都住在吟風樓,那裏更安全一些。”

她也得將事情安排妥當才能起程,不然,她對不起楚涼辭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又笑了一下:“放心,我很惜命的,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命,開任何玩笑!”

她一向都尊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原則。

不管怎麼樣,先活下來。

幾個人都看她,更是無可奈何了。

肖以歌也搖了搖頭,他明白,眼下這番安排,是最好的。

一邊從懷裏取出一個瓷瓶子遞給了蘇若然:“這瓶藥,收好,或者,能用得上。”

回皇城,真的是凶險萬分。

他什麼也幫不了蘇若然了。

“你是越來越開竅了。”蘇若然接過瓶子,還是笑了一下,以肖以歌的秉性,也開始研究毒藥了,真的太難得了。

而且這些毒藥都是她需要的。

肖以歌也隻能笑了笑,一臉的無奈。

對於蘇若然這樣的誇獎,怎麼聽著都像在嘲諷,可他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