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涼辭醒了過來,可還是無法下床走動。
蘇若然也早早過來看他:“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以歌在,他一定能醫好你的!”
“嗯,若然,我現在感覺好幸福!”楚涼辭笑著說著。
看著他的笑,蘇若然心裏更過意不去了,他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更是那樣絕情的拒絕過他,可他卻為了自己失去了一切。
險些把這條命也搭進去。
忙抬手扶著楚涼辭半坐起來,讓他半靠在床頭:“真傻!”
心裏不是滋味,酸酸的。
聽到蘇若然的話,楚涼辭的笑更深了,他覺得這一切太值得了,傷的再傷也沒關係的,至少換來了蘇若然的關心。
“來,吃些粥吧。”楚涼夜把早飯端了進來,一邊說著,卻是看到蘇若然坐在床頭,愣了一下:“王妃也在!”
“嗯,我來看看涼辭。”蘇若然抬手接過楚涼夜手中的粥碗:“正好,我來吧。”
楚涼辭的十指都被夾斷了,雖然接了回去,也不如從前自如了。
讓蘇若然更是過意不去了。
“王妃……”楚涼夜也僵了一下:“還是我來吧。”
蘇若然已經起身,從他的手裏接過了粥碗,一臉的笑意:“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世子也不會傷的這麼重,不過,放心,這個仇,早晚會報了。”
她絕對不會白白吃虧的。
“若然,不用,我可以的。”楚涼辭也是受寵若驚了,有些不可思議,一邊有些慌亂的抬手去接粥碗,卻發現手指根本不聽使喚,也愣了一下……
眼底也閃過一抹冰冷。
隨即眸中又浮現出一抹悲涼。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根本連留在蘇若然身邊資格都沒有了。
從前他還能保護蘇若然,現在,他似乎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
“沒關係的,你忘記了,以歌可是梅樁的弟子,是肖恒一手帶出來的得意弟子,一定能醫好你的。”蘇若然也看到了他眼底的落寞,更心疼了,忙安慰著:“一定能讓你恢複如初的。”
他的臉色微微泛白,似乎不想在蘇若然麵前表現的太悲觀,點了點頭:“嗯。”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雙手就算能醫好,也無法握劍了。
一邊說著,蘇若然便盛了一勺粥送到了楚涼辭的唇邊:“來,吃些粥吧,你睡了這麼多天,一定餓壞了吧。”
態度很好,那張小臉上,全是笑意。
楚涼辭從未像今天這樣幸福過,看著自己一心愛慕的女子就在眼前,此生無憾了。
一旁楚涼夜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靜靜站在一旁,心思凝重的樣子。
肖以歌和梁宣也隨後來看楚涼辭的情況。
見到蘇若然正坐在床邊給他喂粥,都覺得刺眼睛,這樣的待遇,就是殘了,也值得了。
不過,二人沒有表現出來,肖以歌又給楚涼辭號了脈,查看了傷口,換了藥,重新包紮了一番,倒是細心依舊。
“這幾日鎮子裏有不明人士走動了,我們不宜久留。”在肖以歌給楚涼辭換藥的時候,梁宣對蘇若然輕聲說著,臉上有一抹擔憂。
蘇若然擰眉:“他們沒有大動作吧。”
“沒有。”梁宣搖頭:“隻是在暗處觀察著。”
“嗯,應該不是朝庭的人,或者……是君浩天的人。”蘇若然眯了眸子,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這麼快就追上來了,一邊看了看窗外,冷冷說道:“能……人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嗎?”
隻有殺了,才是最幹淨利落的。
梁宣看著蘇若然,愣了一下。
“怎麼了?很有難度嗎?”蘇若然見他看自己,也抬頭看他,一臉的疑惑。
“沒事,我來安排。”梁宣隨即恢複了情緒,他忘記了,眼前的女子不是與他一同長大的蘇家大小姐。
不過蘇若然這份狠辣,倒讓他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