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隻是恨恨瞪著她:“別落到我手裏!”
他真的恨透了小環,恨她殺了蘇若然。
“哈哈哈,不會的!”小環仰天大笑,笑得瘋狂:“永遠不會了!”
君墨黯一死,誰還是她的對手?
要知道,她可是握著梅樁的穀主令,可以調動梅樁在各地的弟子,雖然不及軍隊,人數上也占了絕對的優勢。
“好了,將他們都帶上,去梁家!”小環現在最需要的還是銀子,所以,梁宣就是她的搖錢樹,當然不能浪費這顆棋子。
梁正天也聽說了威遠王府起火一事,此時也是焦急不已。
他已經派出了幾批人去尋找梁宣。
因為他知道,梁宣不在府上,就一定在威遠王府了。
他的這個兒子已經中毒了,中了蘇若然的毒。
此時看到小環帶著大批梅樁弟子押著梁宣走進來,還有些懵:“這……這出什麼事了?宣兒,宣兒,你怎麼了?”
梁正天風流一生,卻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此時看到梁宣被綁成這副樣子,也是一臉的心疼。
再看到小環,更是緊緊擰著刀眉:“這位女俠是?”
“我是梅樁的穀主!”小環大搖大擺的進到大廳裏,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你看看你這個兒子值多少銀子。”
“不知小兒做錯了什麼,得罪了梅樁?”梁正天此時也開始擦汗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瞪著梁宣,更是恨鐵不成鋼。
小環冷笑:“是做了點錯事,不過,梁老爺,家大業大,一定能解決的。”
“姑娘開個數!”梁正天也明白了小環的用意,此時看著梁宣了,隻能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他不能不管這個兒子。
就算傾家蕩產。
“這梁宣應該是你們梁家的全部吧。”小環也是獅子大開口,冷冷笑著說道:“梁老爺,覺得我說的對嗎?”
此時梁宣的嘴被捂上了,根本不能開口說話,隻能恨恨瞪著小環。
被繩子一圈一圈的捆了,連掙紮都做不到。
一些繩子甚至陷進了他的皮肉裏,看得梁正天心疼不已。
不斷的點頭:“值,值,來人……”
眼底有淚光閃過。
甚至想走過去,好好看梁宣。
他就知道,一旦梁宣沾上了蘇家的事情,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現在蘇若然死了,自己的兒子卻在了一個魔女的手裏。
這梅樁,他是真的惹不起,梁家畢竟隻是商賈之家,就算一直為上官塵辦事,也沒有什麼地位。
“老爺!”管家也有些顫抖的看著梁宣,這大少爺竟然落到了梅樁手裏,這真是死路一條了,不過他的眸中閃過一些水氣:“這府宅被官府圍了。”
“什麼?什麼人?”梁正天也是一愣:“我們梁家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官府,官府的人為什麼要圍了咱們的府宅……”
小環也擰了一下眉頭,瞪著梁正天:“少耍花樣,否則要了他的命!”
小環可不想到嘴的鴨子再飛了。
一邊說著,一邊給站在梁宣身邊的兩個梅樁弟子使了一下眼色。
那兩名弟子一左一右將刀架在了梁宣的脖子上,毫不留情。
梁宣隻是不屑的瞪著小環,他才不怕死,如果不是不能動,他才不會被他們扣來這裏。
不過他對梁家也很失望了,他也知道了當年蘇家一事,與自己的父親梁正天有關係。
也是心痛難當,無法接受。
也明白,蘇夫人並沒有冤枉梁家,蘇家會落難,起因是君墨寒的一封信,不過後來的推手卻是梁正天。
梁正天生了貪念,想要得到蘇家的一切,才會背後下黑手,更是偽造了不少證據來抹黑蘇家。
所以,此時梁宣看梁正天時,也是滿眼的仇恨。
根本不感激他此時此刻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梁正天看著管家,怒喝道,一邊又看向小環:“女俠,梁某絕不敢耍花樣,一定是官兵圍府了,容梁某前去一看。”
小環也擰了眉頭,她現在倒是不怕官府的人,因為有上官塵和君浩天給她撐腰,沒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