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卻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一邊掂起腳尖,動手將玉印掛在了君墨寒的脖子上,笑了一下:“有了這個,上官塵必死無疑了。”
上官塵想要自己的命,她當然不能手軟。
她現在,想要上官塵的命!
聽到這話,君墨寒也眯了眸子:“的確,上官塵該死,他必須得死!”
這一次,蘇若然險些就死在上官塵手裏,他不能再大意了,一定要將上官塵這個隱患除掉才行。
一邊抬手握住了胸前的玉印,眯了眸子,點了點頭:“走,去血牢!”
他知道範中義一直都忠於皇上,更是忠於自己。
所以,把賭注押在了範中義的身上。
範中義看到君墨寒的玉印時,二話沒說,直接跪到了他的腳邊:“小主子!”
更是連磕了三個頭,十分鄭重。
讓站在君墨寒一旁的蘇若然也僵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更是輕輕擰了一下眉頭:“這……什麼情況?”
因為範中義喊的是小主子!
君墨寒也是一臉的意外:“範大人?”
跪在那裏半晌,才抬起頭的範中義也握了一下拳頭:“小主子果然還活著,屬下該死,當年沒有護好女主子,讓她慘死在宮中!”
原來這範中義是君墨寒母妃身邊的人。
君墨寒看著範中義,心下也是百轉千回,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嗎?”
這些年來,範中義都忠心耿耿的追隨他。
讓他始終不明白範中義的用心。
此時此刻,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嗯,不是很早。”範中義用力點頭:“屬下隻是按著當年的線索查到了君家。”
其實查到了君家,線索就很明朗了,因為這大魏的人都知道,君墨寒是過繼給君家的孩子,本不是君家人。
所以,範中義才找上君墨寒,生死相隨。
“原來如此!”蘇若然也點了點頭,一邊輕聲歎息:“那……範大人眼下有何打算?你覺得皇上會如何安排?還有,範大人應該知道上官塵還活著吧。”
“知道。”範中義用力點頭。
這時君墨寒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去扶範中義:“範大人,快快請起。”
他還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也明白,自己的母妃一定是被周貴妃所害。
此時遇到了自己母妃的屬下,心情一時間也無法平靜下來。
範中義的雙眼裏有幾分霧氣,順著君墨寒扶過來雙手站了起來,更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君墨寒,雖然他也認定君墨寒就是當年女主子的孩子,可沒見到玉印,始終不敢將事實說出來,而且一旦走漏風聲,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無人能想像的到。
所以,一直都隱忍不發。
暗中出手相助君墨寒。
“對了,王妃娘娘,你手中那份經文還在嗎?”範中義正了正臉色,既然已經確定了君墨寒的身份,就必須得讓他回到朝中,讓天下皆知。
蘇若然也有些意外,經文早就公布天下了,更是傳的沸沸揚揚,不過那不能算作證據,也隻能是謠傳。
何況現在周貴妃已死,魏家已倒,上官塵更是死人的身份。
這份經文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了。
“屬下這裏還有一份經文。”範中義一字一頓的說著:“兩個經文放在一起,就能知道上官塵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