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言初夏驚呼。
何媽絲毫沒在乎,緊接著又是一棒!
可是棒子還沒有落下,就被一個強大的力量接住,何媽一抬頭,滿臉錯愕,“少爺?”
白清寒甩開何媽,冷冷的道,“管家和言初夏都是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處置!”
“清寒!”老夫人麵帶寒霜的看著兒子,“是我讓何媽教訓他們的,怎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麼?”
男人轉身看向母親,眼底波瀾不驚,“那母親想要如何處置他們呢?”
“管家私自放人,罪不可赦,以家法論處!至於這個女人,讓人將她料理了,幾日之後,我會為你選定新的妻子!”
聞言,男人勾了勾嘴角,不卑不亢的道,“母親,這一次,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你說什麼?”老夫人錯愕的看著白清寒,他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麵前頂撞自己。
“這兩個人我都要帶走!管家是我的心腹,而這個女人……”白清寒轉眸看向言初夏,“我還沒玩夠!”
“清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夫人大發雷霆。
“我說這兩個人,我要帶走了!不管母親同意與否!”說著,男人彎腰抱起受傷的言初夏大步走出囚室,而管家也拖著疼痛的身體跟了出去。
將初夏抱進房間放在床上,白清寒伸手死開她的外套!
言初夏全身一哆嗦,下意識的包住身體,“你要幹嘛?”
“自然是你給包紮,你這幅德行,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言初夏的臉色一紅,的確,她現在全身是血,一定恐怖至極,哪個男人會對這樣的自己動情啊。
“那你幹嘛自己動手,你給我找醫生來啊!”
“剛才和我媽鬧成那樣,你以為古堡裏的醫生那麼笨,犯得著為了你去的嘴老夫人麼?”說著,男人拿過藥箱打開,對言初夏命令道,“轉過去!”
這一次,言初夏沒有拒絕,很聽話的轉了過去,任由白清寒為自己包紮。
他的動作熟練快速,不多時,初夏的肩膀就被他包好了,可是,他卻並沒有命令她穿衣服,正當她納悶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後背某處一熱!
好像有人在舔她!
“啊!”初夏抱著身體轉過頭,“白清寒,你幹嘛舔我……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便將她的嘴唇牢牢擒住!
“唔,唔……”初夏本能的掙紮起來,因為用力過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白清寒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俊臉近在咫尺,噴薄出來的熱氣讓言初夏全身緊繃。
“就這麼不想被我碰麼?你怎麼不想想,如果你惹我不痛快,我會不會直接將言家直接滅了!”
初夏咬著嘴唇,眼底慢慢的委屈,言家被滅了不要緊,她媽媽和弟弟怎麼辦啊?
她不敢在繼續掙紮了,隻能閉上眼睛任憑白清寒處置。
反正他們又不是沒睡過,睡一次和睡兩次有什麼分別?
看著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摸樣,白清寒心裏堵的難受,他突然甩開她,舉步走出房間。
自己真是瘋了,先是讓管家幫她逃跑,現在又忤逆母親將她救出來,可她居然連讓他碰一下都不肯,自己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人麼?
這一天,言初夏在忐忑中度過,可是讓她意外的而是,並沒人來打擾她。
翌日清晨,何媽拿著一份協議走進屋來,冷冷的扔在她麵前!
“簽字吧!”
“這是什麼?”言初夏好奇的翻開,眼睛倏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