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強硬的將初夏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入目的便是滿身的血跡。
剛才光線太暗,而且他也沒有注意,現在一看,她身上都是傷,有些血跡已經幹枯了,有些地方還在往出滲新鮮的血,剛才那一摔,連床單上也染上了些許血跡。
初夏看不到白清寒的表情,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的空氣,明顯低了幾度。
“你就不知道反抗麼?”
白清寒的聲音冰冷無比,視線落在初夏的身上,仿佛要灼傷了她。
聽到他的話,初夏身子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講話。
白清寒隻覺得心底一股怒氣無處宣泄,明明可以反抗的事情,明明可以避免不用發生的事情,但是到她這裏卻全部忍受下來。
這個女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裏?難道什麼事情她都覺得無所謂麼?
初夏不知道改怎麼回答他,她也是想反抗的,可是反抗有什麼用?隻會讓夫人覺得自己不聽話,用更加殘酷的方法來對待自己。
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話,運氣好一點自己還能得到自由,脫離這裏。
但白清寒不知道初夏的想法,隻是覺得她不敢反抗,看著她滿是傷痕的身體,心中陣陣反酸。
隨後,初夏便聽到了一陣離開的腳步聲。
聽到關門聲後,初夏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將身子放鬆了下來,後背的疼卻更加清晰了。
沒過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初夏趕緊調整好自己的身子,閉上了眼睛,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
白清寒從外麵走進來,見到言初夏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立刻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聲。
他身後跟著一個醫生,醫生見白清寒如此小心,他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一走進房間,他就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
他是白家的專用醫生,雖然這種情況,之前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可是這一次,他卻覺得白少爺對眼前這個女人,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白清寒進了房間之後,便側開身子,對著醫生示意了一下,那醫生立刻會意,趕緊提著醫護箱,走到床邊,為言初夏檢查起來。
醫生小心地掀開初夏的衣服,有些地方衣服已經和肉粘在一起了,就算醫生動作在怎麼小心,還是會牽扯到傷口。
疼的初夏忍不住抽氣,白清寒站在一旁,看著醫生的動作,眉頭越皺越緊。
最終白清寒終於忍不住出聲:“你就不能輕一點?”
這話說的,讓醫生忍不住抖了一下,牽扯到初夏的傷口,疼的初夏直接輕呼了一聲。
這時候,初夏也顧不得裝睡了,後背的疼,已經不再是火辣辣的了,而是撕裂般的痛,腿上依舊沒什麼知覺,更是讓她難以翻身。
白清寒見初夏睜開眼睛,所幸直接走到另一邊,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撈進自己的懷中,掃了一眼醫生,讓他繼續。
醫生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手上的動作更是小心。
過了許久,醫生終於將言初夏身後的衣服全部掀開了,後麵本身已經結痂的傷口,因為需要包紮,再次被撕裂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溢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