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夏跌坐在房間裏,摸著唇角,心中隻有一個想法,自己有沒有把安眠藥間接給白清寒?會不會起作用?

翌日一早,初夏睜開眼睛後,在周圍並沒有發現白清寒的身影,動作迅速地起了床。

小心地走出房間,正要離開,卻忽然看到走廊另一邊傳來了一陣光線。

言初夏頓時壓低了腳步,小心的朝著另一邊走過去,房間的門是打開的,裏麵的燈也沒有關,白清寒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

看到這情景,初夏心中一安,看來是她的安眠藥起作用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準備去哪?”

那一道聲音,直接穿透了初夏的腦殼,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不過片刻,言初夏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白清寒繞到言初夏的麵前,嘴角帶著邪魅的笑意:“你是來叫我陪你去醫院的麼?”

他的是聲音不大,卻讓言初夏聽到了濃厚的威脅意。

初夏控製自己有些發抖的腿,佯裝鎮定地為自己辯解道:“我是看到這邊有光線,過來看看而已,你可以繼續休息。”

說完,初夏便想繞過他,逃離這裏,可是卻被白清寒搶先了一步。

白清寒攔住初夏,微微傾身,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道:“我說了,你別想耍花招,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惡魔!

初夏腦子裏隻剩下了這兩個字,她逃不出白清寒的手掌心,有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悅耳的門鈴聲。

樓下的管家剛把門打開,管家剛把門打開,就見到老夫人帶著人站在外麵。

老夫人看著管家,微微頷首:“清寒回來了麼?”

管家把老夫人迎了進來,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少爺在二樓。”

老夫人勾著嘴角,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把他們都叫下來吧,我有事要說。”

二樓的兩個人都聽到了老夫人的講話聲,初夏趕緊後退了一步:“你先下去吧,我換了衣服就下去。”

白清寒頓時冷哼一聲,警告道:“如果不想死在這裏,就不要觸及我的底線。”

說著,深深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老夫人見到白清寒從樓上走下來,立刻衝著他笑了一下:“清寒今天不去公司麼?”

白清寒立刻走了過去,巧妙地避開了老夫人的問題:“母親,您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老夫人含笑地看著白清寒,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人,隨後拉著白清寒的手,細聲說道:“我這不是想你了麼,你都好幾天沒有來看我了,你身體最近怎麼樣?還有沒有發病?”

那人感覺到了老夫人的視線,立刻微微頷首,轉身就上了樓。

白清寒盯著那個人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眯,看著老夫人,笑意很是禮貌,卻也感覺拒人之外。

“母親,勞煩您擔心了,我最近都挺好的。您今天過來我這裏,應該不隻是問候一下吧?”

說著,白清寒還特體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