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搖了搖頭,裝作堅強的模樣,踉蹌地站了起來,隨後看著不遠處,輕聲道:“我看那邊的花,開的不錯,本來想去摘,誰知道竟然崴了腳,我看你已經摘的差不多了,你幫我去摘幾朵吧。”
初夏看著言玉走路一瘸一拐的,沒有講話,默默分辨她說的幾分真,幾分假。
言玉見她這麼警惕,頓時歎了一口氣:“算了,那你能扶我過去麼?”
加她的確是沒什麼使壞的念頭,初夏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走過去扶著言玉,慢慢朝著老夫人親手中的蝴蝶蘭走去過。
走進了,初夏才微微發現不對勁,這蝴蝶蘭各個都很漂亮,而且像是有人細心栽培出來。
但一側頭,卻發現言玉真的竟然在挑選,還伸手想要去摘。
見她身子搖了搖,初夏立刻走過去,伸手扶住了她,言玉見她上套了,立刻帶著笑輕聲說道:“我看那株不錯,我現在腳不方便,你能幫我摘下來麼?”
初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心地避開周圍的花,走過去將那一株開的正好的蝴蝶蘭摘了下來。
言玉見她是真的沒有防備,嘴角的笑意更深,一連著讓她摘了三四株,才停手:“好了,這些應該差不多夠用了。”
聽到這話,初夏才從蝴蝶蘭裏麵走出來,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株,將花遞給言玉。
言玉卻忽然看著自己手中的花,輕聲道:“我要兩個就好了,其他的給你吧,我這邊已經放不下了。”
說完,從初夏手中拿了兩朵不怎麼好的,轉身便走。
初夏看著言玉離開的背影,眉頭狠狠一皺,看著手裏的蝴蝶蘭,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們都留了下來。
言玉走在前麵,卻故意裝作腳疼,一瘸一拐的慢下來,任由初夏超過自己。
見她超了自己,言玉立刻將自己手裏的蝴蝶蘭,扔到了一旁,等兩個人回到涼亭裏的時候,言玉反倒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言初夏也沒有在意那麼多,直接走進了涼亭。
而涼亭裏麵,已經叫人給她們倆準備好了桌子,桌子上還擺放著兩個花瓶,她們一回來,便直接一人一邊,開始插花。
插花這東西,最主要的就是耐心,還有對於色彩的搭配,言玉雖然這方麵沒有什麼天賦,但也知道弄些老夫人喜歡的顏色。
而言初夏則是直接將自己的摘的花,隨便插了進去,可當她徹底擺弄好的時候,整個花瓶帶著花,都仿佛有了生命一樣。
另一邊,言玉也弄的差不多了,欣賞了一下,便拿著花瓶,走到了老夫人的麵前:“夫人,這是我的,您看著感覺怎麼樣?”
言玉插的花,基本上都是老夫人喜歡的,而且綠葉襯紅花,就算在不會弄,也不至於難看到那裏去。
老夫人微微點頭,就在這時,初夏也弄個好,拿著花瓶,走到言玉的另一邊:“老夫人,我的也可以了。”
老夫人微微一側頭,便看到初夏的花瓶中,最底下的位置,插著兩株藍色蝴蝶蘭,而上麵是淡紫色的風信子,看著的確是很好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