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看著王刑,但是月如倩終究是按照王刑的意思沒再出手,而是跳躍著身影隨著王刑的步伐跟了上去。
兩個人在蟲後打出來的通道之中不斷地前行,看著蟲後這一奇怪的舉動,月如倩也有些疑惑,不過望見了王刑臉上的堅定,最終月如倩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複雜而又蜿蜒的通道,在蟲後這一刻的撞擊下變得簡單起來,無數的巨蟲看到蟲後的到來都退居到了後麵,撞出來的石壁洞口上隻有蟲後殘留下來的綠色血液。
強大的腐蝕能力讓石壁瞬間變得焦黑起來,撒發著令人惡心的腥臭味,但這蟲後依舊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斷地向前撞擊著,身上的甲殼也不斷地被四周的石壁撕扯下來。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蟲後最後撞碎了一個巨大的石壁之後,跌落在了地上。身上的赤金色的甲殼脫落了大片,露出裏麵粉嫩肉質,隨著蟲後的呼吸不斷地抽動,滲出大部分的綠色液體,腐蝕著地上石板。
令人反胃的腥臭伴隨著升起來的白煙充斥在整個通道裏,但是王刑卻如同聞不到一般,看著自己麵前已經奄奄一息的蟲後,神情有些複雜。
“謝謝你。”
對著蟲後鞠了一躬,在王刑的麵前,那個撞碎的石壁之內有著一個單獨的屋子。正是當初魂盟三維地圖上,那個存放天機戒的房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跟隨著王刑一同來到了屋子前,這一刻月如倩自然也明白了蟲後是什麼意思,看著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身體,月如倩眼神之中帶著不解。
“你們是好孩子,在看到你們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知道我肯定無法守護天機戒一輩子,既然終究會死,那在死之前決定它的主人,不是一件很好的決定嗎。”
巨大的鉗嘴不停地閉合,那個熟悉的蒼老聲音又一次的響起,還是帶著那慈愛,蟲後碧綠色的眼珠之中滿是柔光。
一個守護古堡數百年的老者,最終在她生命終結的前一刻,決定了替她守護下去的傳承者。
看著蟲後漸漸閉上的雙眼,王刑一時間有些哽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向著那個密封的小房間走去。
房間很小,就像是軍隊裏麵關禁閉的小黑屋,狹小的房間之中沒有任何的光源,靈力的氣息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其中的黑暗簡直就是淤泥一樣讓人陷入其中。
“靈力陷阱!”
感受到了房間中的狀況,月如倩趕緊向後一退,手中的銀月輪想都沒想地直接揮了出去,斬斷了那個想要粘著月如倩一起出來的黑色氣息。
像是粘稠的焦糖被刀刃斬斷了一般,剩下的黑色氣息慢慢地彈回到了小黑屋之中,而那個被斬斷下來的黑色氣息也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裏,濃鬱的靈力充斥在空氣中,像是被壓縮的氣體在頓時釋放出來一般,厚重得讓人感到窒息。
“怎麼回事!”詫異地望著退回來的月如倩,王刑根本就沒想到在這樣狹小的屋子裏麵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