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真的是你!”
“大叔,大姐姐人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大叔……”
坐在床上,聽著束語兒不斷地提問,王刑滿臉幽怨的看著另一旁的月鈴音。
束語兒醒之後欣喜的發現王刑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在確定不再是夢境之後,就變得異常的興奮,不斷唧唧咋咋的問著王刑,根本沒有停歇。
而王刑則是無語的看著坐在木樁上偷笑的月鈴音,述說著一個菜鳥的幽怨,誰能想到自己當時偷襲上去都能被月鈴音給打暈了,第一次,王刑如此的想要提升實力。
“你月姐姐被他哥哥接回家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的。”回答著束語兒的問題,王刑突然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束語兒說這樣的問題,月如倩被他哥哥抓回去強迫聯姻?
頓時甩了甩頭,想著中不符合小女孩心性的回答拋到腦後,想到最後王刑也隻能夠想出這樣一個模糊的回答了。
“好吧。”似乎感受到了王刑不想再提這件事情,束語兒也乖巧的沒再提問,而是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看著另一旁坐在木樁上的月鈴音。
沒有提問,可是束語兒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神讓王刑明白,自己要是不在說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要被這丫頭給煩死了。
“她,額……她是月姐姐的,月姐姐的妹妹,嗯,她的妹妹,我們暫時住在她這裏。”
跌跌拌拌的跟語兒解釋清楚了月鈴音的身份,王刑第一次發現女人跟女人之間盡然會這麼難纏,哪怕這個丫頭隻是十一二歲。
“原來是小月姐姐啊,小月姐姐好!”經過王刑一番略顯笨拙的解釋之後,束語兒總算是丟下了那一絲的疑惑,對著看起來並不自己大多少的月鈴音甜甜的叫了起來,惹得月鈴音不停發笑。
站在昏暗的穹頂之下,黑色的焦土散發著熟悉的氣味,那種獨特的焦灼味道仿佛是記憶中兒時老煙槍散發出來的味道,讓王刑怎麼都沒法忘掉。
“按輩分來說,月如倩可是要喊我一聲祖宗的,你這直接把我降成了妹妹,真的好嗎?”依舊坐在那木樁之上,月鈴音看著另一旁發呆的王刑說道。
“老祖宗?那你豈不是老太婆了。”沒有在意月鈴音的抗議,王刑隨意的回了一句。
可是過了半響,身後傳來的絲絲殺意讓王刑不由得身體一縮,轉過頭去,看見了月鈴音那陰雨天一般的黑臉,頓時幹笑了兩聲。
“你說我是老太婆?”
“當然不是啦!我們家月月可是青春無敵漂亮的美少女,怎麼可能會是老太婆是不是!”在月鈴音強勢的鎮壓之下,王刑終於覺醒了每一個男人都應該具有的技能,一套利落的稱讚下來,總算是讓月鈴音的麵孔陰轉多雲。
冷哼了一聲,對於王刑的識趣態度月鈴音算是勉強的滿意,纖細的小腿踢了踢一旁的王刑。
“待會兒讓尹夜,尹月帶你去血腥都市,記住多看少說,不然出事了,我可不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