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看了一眼月鈴音,王刑不明白為什麼不是月鈴音自己帶著他去血腥都市的。
“你以為我很空閑的嗎,我可是血色圖書館的管理員,我總是不在圖書館裏怎麼行,這個圖書館可是有我設定的契約的。昨天要不是為了救你,我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離開這圖書館一次。”
白了一眼王刑,月鈴音顯然對於王刑那理所當然的疑問感到無奈,說著又不由的踢了一下王刑的小腿,讓王刑尷尬的笑了笑。
他也沒想到因為自己緣故,盡然會讓月鈴音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隻好點了點頭。
圖書館外麵,那種古典的精致裝潢與裏麵真正圖書館散發出來的古樸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像是一個苦行者對於這種空洞的繁華發出的無聲嘲笑,雖然王刑很喜歡這種中國古典與歐洲中世紀結合起來獨特美感。但他還是覺得裏麵那個灰色的穹頂與焦黑的土地才是更加適合他的地方!
在王刑才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外麵兩個兔女郎早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了,月鈴音口中說著的尹夜和尹月就是她們兩個人,她們是血色圖書館管理員也就是月鈴音的助手,看到王刑從圖書館之中走了出來,兩人恭敬的一鞠躬。
“大人已經跟我們交代過了,血腥都市的地點就在附近,由我們帶您過去。”
似乎是收到月鈴音的某些指示,兩個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輕佻,一臉恭敬的看著麵前的王刑。
平靜的點了點頭,王刑牽著束語兒跟著兩個人走出了血色圖書館,電梯飛速的落下直接帶著王刑來到了大廈的停車場,黑色的suv,凱雷德巨大的身軀充滿著震撼性,羨慕的看這自己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王刑沒有想到月鈴音那種嬌小的女人既然會喜歡這種凶猛的審美。
發動機帶來的轟鳴聽的王刑十分的享受,良好的隔音效果,和舒適座椅讓王刑感受高檔轎車帶來的好處。
suv慢慢的進入到了容城一條注明的酒吧街,偶爾出現的酒鬼和那不時有著紋身的地痞述說著這裏並不是普通人喜歡出入的地方。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個破舊的酒吧門口,“血腥都市”四個字陪著殘破的燈光掛在那裏,像是一個廢棄多年的地方。
走進去,說是酒吧卻更像一個地下室,陡峭簡陋的樓梯一直通向了地底。
打開門,不過十米長的狹窄走廊盡頭停著一台電梯,兩側的牆壁斑駁不堪,路邊的一張長椅上坐著一個打著瞌睡的老頭。
頭頂的日光燈管時不時的閃動兩下,傻傻的飛蛾不停的撞著燈管吱吱作響。
帶頭的尹夜向前走去,剛剛來到老人麵前,一隻拐杖嗖的一聲釘穿了對麵牆壁上瓷磚,形成了一個如鐵錘撞擊出的凹坑。
“這裏可不是你們這些小青年該來的地方。”像是睡著了一般,老人眯著眼睛掃了一下前麵的兩個兔女郎,還有王刑和他牽著的束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