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策略和經驗。”她瞧著一隻又從釣魚島那裏飛過來的海鳥若有所思地說。
真野美正說著,一個釣男子高聲叫道:
“釣魚島是我們的,我們寧可餓死也不會簽名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一眨眼,又有一個保釣人士喊叫起來:
“你們是強盜,你們侵占了我們的釣魚台,我們寧死也不會投降的!”
轉瞬間,又有另一個男子叫道:
“要我們簽名,你們不如把我們都殺了吧!”
接下來,保釣人士們紛紛呼喊起來:
“釣魚台是我們的!”
“放我們回家去!”
“立即釋放我們的記者!”
“把相機還給我們!”
“保衛釣魚台!”
“日本人立即滾蛋!”
“還我河山!”
。。。。。。
他們的呼喊聲此起彼落,此落彼起,像大海那樣沸騰了起來,像浪潮那樣咆哮了起來,像雷聲
那樣隆叫了起來。我放眼到釣魚島上,隻見釣魚島上海鳥紛飛,它們紛紛吱吱地叫著。還有,島上
的棕櫚樹也在撼動著,那些礁石和岩石也在挺立著,它們仿佛也在附和著這些保釣人士,也在高聲
呼喊著:“釣魚島是我們的,日本人馬上滾蛋!”
聽著這樣的咆哮如雷的呼喊聲,這些日本人刹那間顫抖了,哆嗦了,害怕了,憤怒了,獸性發
作了,他們於是紛紛蜂擁過去,把槍把子砸到保釣人士的頭上,砸到他們的嘴巴上,砸到他們的肩
膀上。但是,保釣人士們的額頭雖然腫了,他們的嘴巴雖然流血了,他們的肩膀盡管破了,他們依
然沒有停口,仍然在高喊著這些口號,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邊抹鮮血邊呼喊著,倒在了甲板上還在
呼喊著。頓時,武本秀勝慌了手腳,伊藤和那兩個侏儒也慌了手腳,那些大日本帝國的工程師,測
量師,建築師和攝影師們也慌了手腳,他們紛紛退到了炮台旁邊,盯著這些保釣人士,也盯著同樣
手慌腳亂不知所措的真野美。真野美在那些慌亂的眼光的催逼之下,她忽然猛踹了一腳倒在身邊的
那個保釣人士的心窩,跑到船艙裏去。眨眼之間,她又跑了出來。她出來時還端著一挺99式歪把子
輕機槍,氣急敗壞地朝天空掃射起來。子彈密密地射到天上去,似乎把一大堆白雲都射落了。我的
老花貓因為受不了這樣的驚嚇,它突然從樓梯跑上來,跑到了我的腳下,接著又跑到床底下,接著
又從床底跳到床上,接著又從床上逃回到船艙裏去,喵喵地嘶叫著。
不一會,輕機槍忽然又朝那些還在呼喊著和反抗著的保釣人士射去。刹那間,一顆顆子彈從保
釣人士的頭頂呼嘯飛過,落到遠遠的海麵上,竄起一陣又一陣的浪花。嚇得保釣人士都趴了下去,
趴在甲板上。如果他們不趴十去,我想一定有人的胸膛像浪濤一樣開花。接著,保釣人士停止了喊
叫,又停止了反抗,他們一個個像豬狗那樣趴著不敢動。一分鍾後,武本秀勝把一張四方桌擺在炮
台前麵,擺在這些保釣人士前麵,擺在黃記者前麵,擺在真野美前麵。同時,伊藤也把一張鐵凳子
放到四方桌後麵。四方桌和鐵凳子都擺好後,真野美便突著眼睛盯著這批驚恐萬狀的保釣人士,兩
三分鍾後,她翹起了鼻尖輕蔑地笑了笑,再坐到鐵椅子上,把歪把子輕機槍擺在桌麵上,又把那隻
相機擺在桌麵上,蹺起二郎腿。真野美坐定後,武本秀勝把一張紙擺到位桌麵上,接著又把一支簽
字筆擺在那張紙麵上。簽字筆剛擺放上去,那張紙被一陣海風掀了起來,吹落到桌子底下,簽字筆
也掉到了她的腳下。一個侏儒跑過去,把那張紙拿起來,放到桌麵上。另一個侏儒也跑過去,把簽
字筆撿起來,放到簽字筆旁邊。海風突然又要將那張紙揭翻,真野美把左手槍拔出來,壓在紙麵上。
接下來,一陣微風把一邊紙角吹起來,真野美又把相機放到紙的邊角上。不一會,武本秀勝從袋裏
拿出一根香煙,放到真野美的嘴唇上,兩個侏儒跑過去把香煙點燃了。
一陣陣濃煙從真野美的尖鼻子裏嫋嫋流出,她接著清了清嗓門,盯著這些保釣人士陰森森地說:
“你們這幫不知好歹的台灣狗,現在你們入侵了我們的領土,侵犯了我們的主權,已經證據確鑿了
還想不承認,還要頑抗,真是好像活得不耐煩了。你們看,這隻三星牌微型小相機就是鐵的證據!
當然,你們這艘爛鬼鐵船和你們這些汙七八糟的臭麵孔也是鐵的證據。”她咳嗽了一下,把滿口濃啖
吐到了凳下,隨後又說,“像你們這種野蠻的侵略行徑,要是在三四十年代的時候,我完全不用請示
就把你們拋到海裏喂鯊魚啦!把你們都送到我們的七三一部隊去做細菌實驗啦!”一陣濃煙衝到她的
紅眼睛裏,她抹了一把眼淚又說,“現在,我也不再跟你們這些台灣狗哆嗦了,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
一個很簡單的要求,也不用你們這幫台灣狗都簽上你們的狗名了,我隻要這個又髒又硬像石頭一般
的黃記者簽上他的狗名,如果他能代表你們簽上他的狗名之後,我們就馬上把你們放回去。我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