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媛之前想了無數個計劃,現在大腦卻一片空白,愣愣的看著段林,“我……我……”
段林也摸不著頭腦,暗箱是不是孟彪身上出現了危險的狀況,把孟媛嚇成這樣了。他握住孟媛的手,“你別急,慢慢說!”
孟媛俏臉浮起紅霞,終於開口道:“我爸他沒事,我有事……”
段林懵了,上下看了一圈孟媛,奇怪道:“你有什麼事啊?是不是練功出了岔子,身體不舒服?”
孟媛羞紅了臉,“你這呆子,不是這個。我找你是因為……”
段林驚訝,“找我幹什麼?”
孟媛掙脫了段林的手,嗔怒道:“還裝!”說著她別過臉去,不看段林。
段林心裏哢嚓一下,難道這姑奶奶找自己還是因為之前的事?必須給他一番情深意切的道歉才行啊。
孟媛這時聽到一陣腳步傳來,知道有人快過來了。她扭頭看著段林,訥訥道:“剛才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不待段林答應他,她踮起腳在段林唇上印了一口,接著羞怯地逃開了。
段林想明白這一切的緣故之後,孟媛早已跑得不見蹤影,隻留下一陣香風。
“科長,你在想什麼呢?”木魚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對還在發愣的段林問道。
“啊?”段林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反問道:“木魚,有什麼事嗎?”
木魚揚了揚手中的情報,遞給段林道:“科長,情報部剛送過來的情報。血焰神教對那些散修門派發起圍攻,現在戰況慘烈,我們該怎麼辦?”
段林掃了一眼情報的內容,血焰神教昨晚就開始對散修門派發起圍攻,對木魚吩咐道:“讓科裏的人都到會議室,馬上召開會議!”
國安第七科的一幹人等到了會議室坐定之後,段林掃視一圈,見所有人氣色良好,顯然已經從昨天的重傷中恢複過來。
段林讓人將情報散發給每個成員,環視一周後,“血焰神教正大力圍攻散修門派駐地,情勢十分危急。大家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飛天虎素來看不慣這些不服命令,總是給國安局製造麻煩的散落門派,當下哼了一聲道:“這些散修門派沒一個好東西,仗著自己的實力,在社會上作亂,給我們添了無數麻煩。按我說,就讓這些人和血焰神教鬥,鬥一個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利!”
其他人聽到飛天虎的話,包括孟彪和木魚和一直在國安手下做事的人都表示支持,建議袖手旁觀,等這些自由門派和血焰神教兩敗俱傷之後,再出手。
木魚道:“之前我們並不是沒有告誡他們,還友善的要求這些門派到這裏來避難,也算是仁至義盡。現在他們被血焰神教圍攻,是自己作死,也怪不得我們了。”
聽了眾人的話,段林隻是點點頭並不說話。他見龍妙蓮似乎有話要說,但張了張嘴卻沒開口,“龍師姐,你想說就說,別藏著掖著的。”
龍妙蓮素知段林不是個善主,對待自己的人那當然好到了極點,自己現在修為能有提升,也受了他的好處。不過他對敵人,絕不心慈手軟。這些散修門派之前拒絕段林讓他們歸順國安的建議,自己搞了個聯盟,根本不把段林放在眼裏,想必段林早已起了殺心。
現在這些散修門派會血焰神教圍殺,段林高興有人幫他解決問題還來不及,怎肯出手相救?
不過龍妙蓮有自己的顧慮,還是開口道:“這些散修門派雖然不服管教,不過終究是神州之人,都是習武同胞,袖手旁觀總不太好。”
飛天虎立刻反駁道:“這些人算什麼同胞?仗著自己的實力,在社會上呼風喚雨,欺壓百姓。依我看,就該讓血焰神教滅了他們,除掉一個禍患,還百姓一個太平!”
龍妙蓮頓時啞口,隻得無奈的歎息一聲。
一直沒發表自己看法的段林終於開口道:“大家說得都很有道理,特別是飛天虎。這些門派確實為惡地方,說他們是毒瘤也不為過。”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些門派歸根結底是我神州人士,與我同屬同胞。此番我們麵臨血焰神教的進攻,需各界力量團結起來,精誠合作,方才有勝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