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張楚的手機裏播放著一段“黃色錄相”:鄉村的夜晚,四下裏一片漆黑,地麵上橫著一隻破舊的手電筒,昏黃的光線照射在那個茅廁的木頭門上。
男人挺直腰板站在跪著的女人麵前,他的褲子悄無聲息地滑落到腳踝處。
女人的頭擋住了她半邊臉,屏幕裏根本就看不清兩個人的樣子,但是很明顯,兩個人背地裏正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緊接著,男人吭哧吭哧地喘起了粗氣。
幾分鍾後,女人輕聲地了一句話:“你弄姐一臉都是,真煩人!”
……
的家裏,張楚重重地把手機摔在沙上,每次看完這段錄相都會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差,他狠狠的了句:“我會讓你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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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死鬼
位於定陽市中心的春雷大廈巍然矗立在灰蒙蒙的空之下,遠遠望去,它如同科幻中描寫的宇宙巨人一般笑傲群雄,此刻,它正在悄無聲息地俯視全城。
一大早,於誌寬便出現在春雷大廈的垂直電梯裏,筆挺的黑色西裝將這個成功男人修飾得完美無缺,鼻子上那隻金絲眼鏡更為他增添大家風範。
然而他的內心卻永遠是忐忑的,在很多人看來,他已經是位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人物。可是隻有他卻永遠感覺自己能力的有限,地位的卑微,甚至金錢的有限。
電梯停在層,他轉過幾道彎,迅走進最裏麵的總裁辦公室。
本已滿是煙頭的煙灰缸早已經被清洗得光潔透明,他穩穩地坐在了寬大的老板椅上,過了一會,撥出了馮文彬的電話號碼。
“收貨方談得怎麼樣了?這件事已經拖三年了。”於誌寬低沉的聲音傳了過去。
“兄弟辦事寬哥您還不放心?這麼大的生意我是絕不會讓它錯過的。”馮文彬胸有成竹地著,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很好,我的計劃近日準備開始實施。你的資金準備的怎麼樣了?還有那個合作夥伴談了沒有?”於誌寬緊鎖的眉頭終於緩緩地鬆馳下來,那意味著這三年以來的心病很快就要治愈了。
“不用擔心這件事,隻需要我一句話的勾引,我們的合作夥伴就會立即上船……”
電話掛斷,於誌寬重新陷入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翻開桌上的文件,自言自語地了一句:“對,這個替死鬼就是張楚。”
一個叫“木頭”的人在外麵輕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木頭推開門,立即微微欠身,然後大步走進辦公室裏:“寬哥,根據您的要求,我調查了很多人的資料,我認為有個叫張楚的人完全適合我們的計劃。”
“哦?”於誌寬心中早已有數,淡淡地:“來聽聽。”
“張楚,十年前外號殺手楚,雖然沒有殺過人,但砍人無數。八年前結婚,從此銷聲匿跡,生活窘迫。”木頭站在於誌寬的辦公桌前簡明扼要地。
“嗯,很好。”於誌寬一支煙叨在了嘴上,木頭連忙上前點燃。
“另外,張楚現在無業,他的老婆何紫雲經營一家型食雜店。”
“這麼,隻有他最合適了?”於誌寬輕彈煙灰,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快感。
木頭點了點頭:“目前為止,他最適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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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走得非常早,不經意間外麵已經下起了冷雨。
張楚的心情隨著外麵陰暗的氣也沉到了穀底,這幾和老婆鬧了情緒,這讓他越來越覺得生活的無聊,他很累。
他和妻子都沒有工作,兩個人唯一的收入是靠那個的食雜店。
此刻,他一個人打著傘走在冰冷的大街上,雨水經不住冷風的左右,已經打濕了褲角。他的腦子很亂,他想成功,想創業,夢想自己有一身價千萬,可是那隻是一個遙遠而白癡的夢。
馬路上一輛輛車子呼嘯而過,耳朵裏充斥著動機的轟鳴和車輪碾過積水的聲音——這麼多的車,卻沒有一個輪子是屬於他的。
張楚恨這個世界不公平。
其實有什麼不公平的呢?他並沒有付出過太多的努力。或者,他每都在埋頭拉車,而忘記了看看前麵的路。
他覺得他需要一個現實又具有挑戰性的目標,一個可實現,而又專一的目標。簡單的,最好有一個的商業計劃,可是他隻有一萬元的資金,而且還是借來的。
“一萬元,我能做什麼?”張楚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
開店?不管開什麼店,房租都高得驚人,通貨膨脹,讓現在的生意很難做下去,很多老板都是在維持生活,多數的人都徘徊在生存的最底線,就拿他的朋友們來,有賣服裝的,有賣手機的,有開飯店的……他們的生意大多都很不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