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殺手楚
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損人都有,宋燕子就是一個,她的損,可以是辦公室裏最常見,最下流那種,但她不是辦公室女人,更不是辦公室姐,她隻是何紫雲曾經的同事。
有人辦公室裏勾心鬥角最最激烈,其實我覺得商場裏的人物們根本就不比他們差。
何紫雲認識她是在四年前,那時候她們在一個商場裏做營業員,賣品牌服裝,兩家店門對門,中間是過道。
兩個人平時關係還是不錯的,不過女人心機往往藏匿得很深,何紫雲隻聽過,宋燕子挺壞,但她卻一直沒現什麼,兩個人常常一起吃午飯,下班了常常一起回家。
商場裏還有幾個要好的朋友常常和她過:你心點啊,宋燕子真的很損,她背地裏你壞話呢。
何紫雲一直也沒怎麼在意,總是嗬嗬一笑,:“背地裏,誰不誰啊,咱們背地裏還她呢。”
人家:“那可不一樣,總之你得心點。”
商場裏原來有個叫冬冬的男人,長得一般,一直喜歡何紫雲。雖然何紫雲早已結婚生子,但他始終無法忘記這個女人——四年前,何紫雲比現在漂亮得多。
張楚之前一直沒想過女人也可以損過這樣,這不,事情突然就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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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6琳,張楚又轉了幾圈,到了六點交了車。回到家中,奇怪的是何慶剛不在家,一大早的,上哪兒去了呢?
何紫雲臉上堆滿了笑容,那是好久都沒出現過的笑容,似乎晴了一樣地:“慶剛他一大早就出去上班啦,有個公司的老板昨晚給他打了半個時的電話。”
“哦,是麼?”張楚心事重重地。
“哎,我,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呢?”何紫雲將剛出鍋的玉米麵粥端到了桌子上。
“高興,咋能不高興呢……”張楚轉念一想,咦?上班?不會吧!他問何紫雲:“他怎麼上班了呢?什麼時候的事?”
“看你心不在焉的,累壞了吧?先吃飯吧。”她盛了兩碗粥,遞給張楚一雙筷子:“昨晚上怎麼樣?”
“還好,沒怎麼賺到錢,大概是周一的原因。”張楚夾了個包子,咬了一口。
“沒關係,生意不是哪都好,對了,剛才宋燕子打電話來,我們以前的同事今晚上聚餐,你到外麵自己吃點吧,我大概晚一點回來。”
“聚餐?都誰呀?”張楚抬起頭來,警惕地問。他想起一句話:同學見同學,就是性生活,同事見同事,就是辦那事……
“哦,冬冬從佳木斯來了,好多年不見,非要請大家吃個飯。”
“冬冬?哪個冬冬?”張楚一時想不起來那個叫冬冬的家夥是誰。事實上他根本沒見過冬冬,雖然冬冬有一段時間瘋狂地追求何紫雲,但是張楚很少去商場,這件事自然也沒有人告訴過他。
“了你也不知道,就是一個普通的同事。”何紫雲特意加上了‘普通’兩個字。
“哦,行,去吧,千萬記得少喝酒。”張楚囑咐道。
“放心吧,我什麼時候喝多過?”何紫雲還是有一定酒量的。
“拉倒吧,還沒喝多過,上次你喝得把腿都摔青了,你都不記得了?”張楚想起了她上次喝多的經曆。
“那隻是頭暈走路不穩啊,又不是真的喝多了。”
“喝多少才算多呀?非得喝成人事不醒麼?”張楚有點不樂意,男人最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喝多。
“知道啦,放心!”何紫雲吃完一個包子,把碗裏剩下的粥喝了下去,擦擦嘴,:“好了,最近食雜店的生意不算太好,我得早點去了,短袖在沙上,你不能再穿長袖和外衣了。”
“知道啦。”張楚忽然覺得有一絲幸福。
何紫雲拎起包,穿上新買的高跟鞋,對他:“張楚,你看我漂亮麼?”
“漂亮!你和從前一樣漂亮!”張楚由衷地,完他似乎想起點什麼,心裏堵了一下,又:“一定少喝點,早點回來,我去接你!”
“知道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何紫雲完關上門蹬蹬蹬地下樓了。
其實何紫雲現在也是很漂亮的,隻不過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些許印記,平凡的生活讓她稍稍胖了一點。
張楚吃過飯,忽然腦袋又疼了起來,他不敢耽擱,立即掏出了那瓶鹽酸曲馬多,吞下了兩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