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曖昧的約定(1 / 1)

他,一個在紅塵中顛沛流離的男子,經曆痛苦之後,開始遊戲人間;

她,一個聽故事的神秘女子,究竟為了複仇,還是為了愛情?

女人是藥。是藥三分毒!

夜,自由而放肆。

這是一間頗有名氣的酒吧,位於上海鬧市的繁華地段。此地無論是空間設計、裝飾布置,還是音響燈光,均稱得上是一流的水準。所以盡管不是周末,依然格外熱鬧,擁滿了形形的男人和女人。迷幻的燈光,顫心的音樂,空氣裏彌漫著酒味、煙味、香水味……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女人味。不同的女人,有完全不同的味道,完全不同的魅力。

程明瑜正獨坐在角落裏,望著一個女人——她就坐在不遠的吧台旁,是一個臉蛋俊俏的女生。穿著一件清新可人的淡紫色背心,性感的翹臀被熱褲緊緊裹住,裸出圓潤而修長的腿。無論她的容貌還是身段,都足以吸引周圍男人的目光。

最有趣的,還屬她的舉止。

她從自己的酒杯裏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伸出舌尖輕舔,然後調皮開心地一笑,將整塊冰擱在濕潤的香舌之上。她就這樣伸著舌頭東張西望,直到那塊冰塊徹底融化。

不知何時,程明瑜走到她的身旁,與她攀談起來。說實話,連程明瑜自己都已經忘了,究竟是如何與她搭訕的。在這樣的酒吧之夜,這並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坐在了一起,而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唯獨令程明瑜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輕聲在他耳邊呢喃說:“我叫黎娜,你就叫我娜娜好了……”

他們聊天的話題一直在旋轉,卻離不開男人和女人。

“知道嗎?對男人來說,女人可是一種藥。”黎娜瞟了一眼程明瑜說,她用唇叼著杯沿,讓酒液潤濕那柔嫩的紅唇。

“是藥三分毒。”程明瑜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把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來。

“哈——”黎娜笑著問道:“那我有毒嗎?”

程明瑜也笑了,靠近她說:“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成為我的藥,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有毒。”

黎娜故意眨了一下眼睛,“問題關鍵並不在於我!而是看你今天是不是犯病,又犯的是什麼病,需要什麼樣的女人來治。”

多好的一個哲學邏輯,竟硬生生成了話題。

“我通常是不會犯病的,但遇到你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就覺得,我應該是病了。”程明瑜的回答更曖昧,裝模作樣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又貼近黎娜的耳邊,“也不知道你是否能為我治病……”說著,他有意無意地輕吻了一下黎娜的耳垂。

黎娜怕癢地扭動身體避開,轉身麵對程明瑜:“你很能言善辯,而且嘴巴也很甜,是不是經常出來騙女孩子?”

程明瑜隻是微笑,沒有解釋。在酒吧裏聊天,有時候內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之間的感覺。那些經驗老道的男女,會故意或潛意識地營造出這種感覺。他(她)們太熟悉此類事了,知道如何讓對方進入狀態。

酒吧裏除了聊天外,自然便是跳舞與喝酒。跳舞也許可以省略,但酒是一定要喝的。按照男人們多年的泡吧經驗,一杯酒都不喝的女人,是絕對不會跟任何一個陌生男人走的,無論那個男人有多大魅力。我們暫且不說酒能亂性,那太難聽,而且不完全恰當,但我們不得不謙虛地承認——酒,可以助“性”。

黎娜和程明瑜現在就都已經喝了不少酒。兩人起碼各自喝了七、八杯的伏特加配鮮橙汁。——據說這樣配方的雞尾酒名字叫“女士殺手”,酒興較烈,女生應當適量飲用。麵前這個女人會就此喝醉嗎?程明瑜不喜歡爛醉如泥的女人,那種上床的感覺太差勁了,猶如金字塔裏的木乃伊,毫無愛欲的互動。

他將手指擱在女人的酒杯上,充滿關心的目光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

女孩明白程明瑜的意思,有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們走吧!”

不用說去哪裏,說太多的話,隻能平添尷尬,將此刻的氣氛破壞。

關上房門前,程明瑜最後看了一眼黎娜。床頭櫃上是一個蘋果:一張用鉛筆畫在紙上的素描。是程明瑜唯一留給黎娜的。當然,這不是程明瑜畫的第一個蘋果,也不是最後一個——因為他就是我們故事的男主角,那個在紅塵中顛沛流離的男子。

程明瑜的一些經曆,也許對有些人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因為他們生活在一個如此安詳的圈子裏;也許有些人早已習以為常,因為他們也是那個在都市夜裏醉生夢死的人;也許有些故事的主角,可能就是我們,因為這些故事都曾經真實發生過。

那些悲傷的、快樂的、刻骨銘心的,以及在痛恨中想要遺忘的東西,在那些男男女女們的身體和血液裏流淌,漸漸消逝在歲月的年輪裏,或是反而愈來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