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鍾成就一副諂媚樣對著李猜,非常殷勤,曉晴看著自己閑著,她們在忙和著,挺不好意思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說,“我也去幫個忙吧。”
雷同笑了,“你說裏麵都有三個人了,你再進去,人家怎麼做事啊。”
曉晴想想也是,看著水果說,“要不你把水果切了,我來擺好了。”
“這倒是行。”
這時她又想起了什麼,“這幾天來開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說,股市還能瘋多久,這一個星期,證券股都漲了兩倍了,太瘋狂了,雖然現在股指也隻有兩千多點,三千不到,但是好多票比去年都翻倍了。”
“這不是好事嘛,漲多好,股民好,咱們也好。”
李玉耳尖,一聽到他們談股市,大喜,趕緊跑過來,“你們是證券公司的呀?”
“是呀。”雷同說。
“你也想開戶吧,讓曉晴幫你開好了。”
“不不,我早開了,算老股民一個了,前幾年不是一直虧嘛,出來,今年又搞上了,但是,這事你說怎麼就這麼邪門呢,長的帥有錢的體貼的都是別人老公,乖的漂亮的懂事的都是別人的孩子,漲的拉停板還一拉好幾個板的永遠是人家的票,我買什麼什麼不漲,還跌,我割什麼什麼就漲,還今天一割,明天就來個漲停板,這票我是拿了好幾個月了啊,你說我也個老股民,怎麼運氣就這麼背啊我,雖然什麼均線啊K線啊我從來就看不懂,但是我堅信作為一個女人的感覺……”
李玉劈裏啪啦劈裏啪啦越說越激動,鍾成就在那裏哈哈大笑,李猜也笑了,鍾成就說,“妹子,以後我就跟你炒股好了,你賣什麼我買什麼,你買什麼我出什麼,隻要你把這些情報一五一十地報給我,我就給你一定提成,咋樣。”
李猜白了他一眼,“你就別拿她開涮了,她心裏鬱悶著呢,隻要我一回家,她就逮著我嘮了不停,又不敢跟她爸媽說,我耳朵都快磨繭了。”
雷同咳了一聲,“這個並不是單純靠感覺的,如果都靠感覺的話,那麼咋不幹脆感覺出個彩票特等獎號多好比炒股可輕鬆多了,還得看這個票是不是績優股,這個每個票每季節上麵都有公開的報表,還各個技術指標,比較量與價相配合,是不是引成金叉,還有這個票所在的行業整體的走勢是怎麼樣,因為它們發力的時候,往往是一個整體,隻要不是那麼虧損得太嚴重的股,如果發力了,那麼裏麵的票基本都會抬高是吧,你看今天所有的證券票,每支都漲到五個點以上,但,所謂的漲久必跌,跌久必漲的道理,板塊都是會輪動的,但有個最重要的,就是看大盤,是不是政策麵上有利空消息,如果大盤整體跳空,那麼,什麼票都歇菜……”
李玉支著腦袋聽了大半天,越聽越迷糊,“我怎麼感覺聽了跟沒聽一樣,好象都懂的啊——”
朱伊伊把幾個燒好的菜端了上來,兩個小家夥跑了過來,看來他們是真餓了,“小朋友都餓了吧,小孩子先吃吧,其它的菜都在炒了,很快了,末末,你的蛋糕還要多久?”
“快了,過二十分鍾就好。”
當十來個菜上滿,還有各種糕點出爐,兩個小朋友與李玉都在尖叫,“現在的女孩都這麼拚的嗎?各種廚房技能都這麼強,就差我了嗎?怪不得我都沒人要哇。”
歡歡跟冬兒首先人手一個小糕點往小嘴巴裏塞,末末拿了一個小蛋糕,遞給雷同,“雷大哥,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伊伊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覺得,你們倆真應該湊一對,要不,趁這良宵美景,把這事給辦了吧?”
朱伊伊正餓慌,夾著葉琳做的紅燒豬蹄往嘴巴裏塞,聽到這話,一下子嗆到喉了,咳得臉都紅到脖子根,而葉琳與曉晴正直盯盯地看著她。
朱伊伊好不容易才平下息來,一邊拿眼睛瞪著末末一邊向眾人賠笑著解釋,“我跟雷同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撇的人,怎麼可能啊,話說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何況人呢,是吧。”
然後拿了一個蛋糕塞末末的嘴巴,“晚上沒事的話你還是閉嘴吧。”
末末嘟囔著,“幹嘛呀,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呀。”
鍾成就樂了,還摻上了話,“你倆要是在一起了,我立馬就搬出去,不會眨一下眼睛就搬出去。”
朱伊伊真沒想到,本來是給葉琳拉對象的,這對象怎麼就拉到自己頭上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怕引起公憤,趕緊解釋,“我說鍾成就,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都說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呀,還是把心思放在我們漂亮的警花女神身上吧。”
一夥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吃吃喝喝的,差不多填飽了肚子,朱伊伊與雷同商量了下,作為東道主,給大家一個驚喜特別是孩子們驚喜是應該的,便各自進了房間,換上了聖誕服飾,各扮聖誕老人與聖誕老太太,然後拿著一個裝著小禮物大布袋出來,扔禮物,大家瘋搶,氣氛到了最高潮。
這一晚,大家都玩得開心又盡心,而帶著孩子的因為不能玩到太遲,九點多的時候,鍾成就把李猜李玉歡歡,再捎帶著曉晴與冬兒,先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