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以後要是生了孩子,我還不放心交給老人帶呢,溺愛孩子並不是什麼好事,我寧願自己辛苦一點,也要讓我的孩子打小養成好的習慣。
她大概最想聽的就是我勸她不要分手,聽我這麼一分析,立即一臉期待地看我:“那就……不分了?”
“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無權幹涉啊。”
她扯著我的胳膊晃了晃:“周驀,我覺得最近這段時間你跟我都生分了,大家各自談戀愛忙事情,都好久沒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這不是正聊著嗎?”
我雖然心裏知道和她三觀不合,可是作為普通朋友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總沒有絕交的道理。
她親密地拉著我,我們一起除了食堂,順著不遠處的小道,在小院的小池塘邊慢悠悠地散步。
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群小男生從我們對麵走來,看了我們倆一眼,隨即對著我指指點點起來。
我渾身一僵,瞪著他們。
其中一個看上去就很猥瑣的黑胖子,指著我朝身邊的人說:“哎哎,就是她啊……”
我冷了臉,看他們正對著手機屏幕笑嘻嘻地看著,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奪過一部手機來。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我拍攝的衛生巾廣告!
呼,嚇死我了。
我黑著臉看他們
那個猥瑣的黑胖子笑嘻嘻地看我:“唉,這是你吧?還真是咱們學校的啊?”
我大驚之後忍不住手都抖了,剛才還以為是麥克真的把視頻發布了呢。
他果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蠢。
我的反應,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過激了。
淩暉湊過來,忍不住小聲地問:“怎麼了?”
那一群小男生嘻嘻哈哈地看我,猥瑣黑胖子還問我:“能合影嗎大明星?”
我收拾好心情,立即嬌笑著答應了:“好啊當然可以。”
幾個傻小子立馬忘記我剛才的黑臉了,心滿意足地每人跟我合了影,才放過我了。
淩暉拉著我往實驗室走,忍不住問:“等電影上映了,我是不是就再也不能跟你一起出門了?”
“為什麼不能,電影上映我也隻是個女二號啊。”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你的片酬比女一號還多嗎?”
我腳步一頓,狐疑地看她:“咦?我還跟你說過這種話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跟她說呢?
她也有些疑惑:“不是你說的,難道是顧林說的?”
我盯著她看,忍不住有些認真起來了:“所以,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我片酬比女一號多呢?”
她撓撓頭:“忘了,也有可能是在網上看到的八卦……哎呀,記不起來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啊,啥事兒都不往心裏去。
我隻好放棄希望,她這人向來萬事不走心,八成是想不起來這個八卦的來源了。
“唉,算了,走吧,回實驗室做事!”
我有些無語,實在不想跟她多說什麼了。
她的沒心沒肺有時候讓人覺得還挺好,可大多數時候,讓人覺得心累啊。
回到實驗室我就開始忙著做補實驗,發表論文投到了雜誌社,得到回複需要補充一些數據,我要開始高強度的工作了。
顧林在日本呆了不到一周就回來了,給我發了消息,叫我把身份證、郵箱以及個人簡曆等資料整理一下發給他。
是日本那邊博士後的事情。
我雖然心裏有些意見,可還是乖乖把材料整理好發給了他。
為了在履曆上顯得完美無瑕,我需要在國內走正規的博士後報名程序,然後出國去日本轉一圈,再辦完那邊的手續再回來就好了。
五月底的時候,我忙著準備答辯,劇組那邊來了消息,樣片已經出來了。
我要配合劇組的宣傳活動。
康蘇亞給我打來電話,傳達了麥克的指示,讓我連夜去上海,參加一個展映活動。
被我直接懟了回去:“沒空。”
康蘇亞不知道我和麥克之間的齟齬,有些傷心地問:“周驀,你是不想在娛樂圈做事了嗎?麥克挺生氣的,我這邊快頂不住壓力了!”
我沉默著沒答話。
“你之前答應我的啊,會好好做下去的啊。”她都帶著哭腔了,“我,我都打算結婚了,最近沒收入了,我……我日子太難過了……”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大概我是自私的,實在不想自己的肩膀上負擔別人的生活啊。
可終究還是有些心軟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康蘇亞讓我服軟的一個策略,但我還是服軟了:“好吧,你告訴麥克,我一年最多隻接三部戲,其他時間,我有工作要做的。”
她立即高興起來:“好!這樣就好了!”
她掛了電話,我就收到一條提示短信,麥克給我的一張銀行卡裏,打進了一筆巨額。
可是還沒等我激動起來,又來了一條短信,這筆錢一分不少地又被劃了出去。
我翻翻白眼,好麼,網銀都不需要我來操作了。
麥克還給我來了條消息:“錢轉走了,該給你的那一份,公司會單獨打給你。”
我沒搭理他,專心準備答辯的事情,從妝容、服裝、上台要講解的英文詞全文,都要精心準備。
台下的七位專家,有三位是花錢從中科院請來的,業務水平和認真程度肯定沒得說。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雖然我的專業水平也不差,可是在這些大牛們麵前,就很菜了。
我緊張忙碌,就沒空和顧林約會,直到答辯的前一天,他到了學校,給我打電話:“出來一下,我在校門口。”
我和他之間小小的不愉快已經被時間和忙碌給衝散了。
我乖乖到了校門口,他正靠在車邊等著,見了我,傲嬌地冷著臉,卻朝我張開了雙臂。
我白了他一眼,卻還是衝過去抱住了他:“有沒有想我?”
他委屈地朝我嘟嘟嘴:“有啊,天天都想。你呢,想我沒?”
我嬌笑著點點頭。
“還生氣嗎?”
我笑著看他,語氣嬌俏地問:“前麵有一點,現在好了。你都不來哄我……”
他低頭捏捏我的嘴巴:“你這性子,我要是來哄你,你估計得更生氣。”
“所以你就躲起來等我自己消氣啊?”我氣得抬手就掐住他腰側的嫩肉,“挺雞賊啊!”
他嘶嘶地抽氣笑,拉住我的手上車,才問道:“答辯的事情忙好了?”
“ppt還沒有最後定稿,董老師已經修改完了,吳老師那邊還要最終修改一遍,明天早上才會給我終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