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配合的點頭,心頭一陣抽痛。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顧輕依失血過多身體開始搖晃,意識也開始模糊,她絕望的在口中呢喃。
“讓我死吧,讓我去死……”
突然身上傳來針紮的刺痛,不多時身體便癱軟無力的向一側倒去,就在她以為要和土地爺貼臉時落入一個懷抱中。
“顧輕依,我不準你死。”陸錦程迅速拿掉她手中的針頭,隨手丟入垃圾桶。
這女人是他認定要陪他一輩子的人,他怎麼舍得她去死。
聽了他的話,顧輕依淒美一笑,不再掙紮,因為沒有力氣。
不準?
嗬,這男人總是這樣霸道,強勢的讓她喘不過氣。
這次比以往每次都凶險,梁少博差點沒累癱才把人救回來。
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休整,睨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按著太陽穴的陸錦程,他憤憤然說道:“陸少,再這麼折騰幾次,你女人和孩子不死,我都死了。”
“她和孩子怎麼樣了?”陸錦程壓根沒理會他的抱怨,問著想知道的問題。
“福大命大,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梁少博沒好氣的說著,翻身坐起來,又道:“還有幾個月孩子就生了,月份越大風險就越大,你要是真想母子平安,在這期間千萬別再刺激她了。”
陸錦程冷眸輕抬,“不刺激她?還讓我放任她去公寓住?”
今日出現的一係列事情都是因為保全方麵出了問題,公寓畢竟不同於他的別墅安保良好。
他是絕對不可能再讓女人出去住,太危險了,今天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光是想想他還心驚肉跳的那,從小備受嚴格訓練的他什麼時候這麼不淡定過。
可是當確定女人被綁架的時候他是真的慌了,怕了,這陌生的感覺隻有這個女人有能力讓他出現。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可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幸好今天是輸液針,要是換做別的,別說是我,恐怕即便華佗在世也救不了。”梁少博絮絮叨叨又是一通說。
半晌,陸錦程才輕啟薄唇道:“那你說怎麼辦?”
別看他在商城上叱吒風雲,一遇到顧輕依的事情是一百個無奈,一千個不知所措。
從小所學的都是如何成為一名商界精英,深受家庭環境影響,他不懂該如何和一個喜歡的女人相處。
一味用強的想要留住女人,可是卻適得其反。
“放手。”梁少博認真道。
“放手?”陸錦程一聽就怒了,“她是我的女人。”
讓他怎麼放手?
“不是讓你真的放手,是讓她覺得你已經放手,隻有這樣她才能放鬆心情的好好養胎。”梁少博站起身向外走,背對著他道:“你也不想她出事,不是嗎?”
沉吟片刻,陸錦程語氣略顯無奈的問:“我要怎麼做?”
看他想開了,梁少博一臉壞笑的轉身,痞痞道:“這簡單,怎麼花怎麼來,怎麼薄情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