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想好說辭的季銘對答如流,“他對我說那幫小混混的後台很硬,讓我帶你快走,原以為他加價錢那。”
“怪不得你當時說出他想反悔這句話。”回想當時的對話,顧輕依深信不疑。
畢竟情節和對話都對的上,她自然就相信了。
相信她的傷是小混混弄的,相信陸錦程是一個收錢辦事道上的人,相信他們的離開是為了躲避小混混後台的追殺。
季銘提出要隱姓埋名,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生活,索性這一切便順理成章。
“季銘哥哥,我好像找回我失去的記憶了。”顧輕依握著項鏈的吊墜,說的認真。
聽到這話季銘心裏咯噔一下,神色有了一絲的慌亂,強自淡定的問:“你都想起什麼了?”
不會這麼快就記起陸錦程那混球了吧?
為此他有些忐忑不安,畢竟有關陸錦程的記憶都是不好的,會讓想起的人痛苦。
“我想起……媽媽去世的原因了。”顧輕依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下,看著做工別致的項鏈吊墜說道。
在此之前她不記得媽媽是怎麼死的,隻是聽親戚說是被她害死的,為了給她攢治白血病的醫藥費累死的。
她想起來了,母親其實是被害死的。
小手緊緊攥著那枚吊墜,她看著逐漸在視線中縮小的海城。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再回來,找到那個人。”
……
陸氏別墅。
“少爺,顧小姐恐怕已經不在海城了。”連夜地毯式搜索海城,展霖即刻將情況進行彙報。
他話剛一說完,陸錦程懷裏抱著的陸逸便開始哇哇啼哭,似乎是正在為被媽媽拋棄而難過。
看到孩子哭,陸錦程這心裏更是難受,沉沉歎了口氣,“想媽媽了?”
陸逸似聽懂了他的話,哭的更大聲了,眼淚劈裏啪啦的掉。
家傭看著這對父子也是一陣揪心,暗暗心疼,也在默默責怪顧輕依的心狠,孩子這麼小也忍心離開。
陸錦程抱著陸逸站在落地窗下看向遠方,黑曜石般深邃的雙眸染上一抹淡淡的憂傷。
他也想她,很想。
“給我找,直到找到為止!”陸錦程眸色一凜,聲音帶著果決的淩厲,“即刻發布全球通緝令。”
他的公司遍布全球,手下的人更不是什麼酒囊飯袋,他就不信找不到。
“顧輕依,你是我的女人,陸逸的媽媽。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把你抓回來。”
懷裏的陸逸突然不哭了,眼角還掛著淚痕,可憐巴巴的看著陸錦程,似聽懂了爹地說的話,準備靜靜等待媽媽回來的那一天。
……
三年後。
身著一襲白紗的顧輕依站在鏡子前,纖細的手指放在脖子上的項鏈吊墜不停的摩挲,口中輕聲呢喃著。
“海城……海城……”
這個地方是她必須要回去的,這三年來她幾乎每一天都在算計著回去的日子,隻是季銘一直以她身體不好為由拒絕帶她回去。
“輕依,該你上場了。”一位工作人員進門提醒道。